冰凉的橡胶表面与体内残存的温热精液形成对比,跳蛋一进入就开始工作,细密的震动通过直肠壁传来,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轻吟。
她不敢耽搁,紧接着又将肛塞推入,牢牢堵住了后庭入口,确保内部的震动和昨夜残留的精液不会泄露。
肛塞的膨大顶端在括约肌处卡住,带来一种充实的胀满感。
整理好裙摆,确认从外表看起来与任何一个赶着上学的普通高中女生无异后——如果不考虑她体内正在震动的跳蛋和被堵塞的后庭——兰深吸一口气,准备出门。
习惯使然,她走向旁边同样位于二楼的毛利侦探事务所。
推开事务所的门,一股复杂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烟草的焦油味、廉价速溶咖啡的苦涩味、以及某种暧昧的、属于体液和性交后特有的腥膻味。
光线有些昏暗,窗帘只拉开了一半。
电视里正播放着晨间节目,但内容并非新闻或天气预报,而是当红偶像冲野洋子主演的“成人特供剧集”。
画面中,冲野洋子正被数名男优包围,进行着夸张的性爱表演,撩人的呻吟和肉体碰撞声从电视扬声器中传出,在安静的事务所内显得格外刺耳。
毛利小五郎瘫坐在办公桌后的扶手椅上。
他上半身还穿着昨天那件皱巴巴的白衬衫,领带松垮地挂在脖子上,最上面的三颗扣子敞开,露出毛茸茸的胸膛。
下半身则完全赤裸,那根接近婴儿小臂粗细、青筋盘绕如老树根的深褐色肉棒正精神抖擞地挺立在空气中,龟头紫红发亮,前液在顶端汇聚成一小滴晶莹的液体。
而他的一只手正毫不避讳地在上面快速撸动,节奏与电视中性交的节奏同步。
“爸爸,我走了哦。”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目光快速扫过空荡荡的沙发和凌乱的办公桌,“咦,柯南呢?已经走了吗?”
听到女儿的声音,毛利小五郎暂停了电视播放——但手上的动作却没停,反而挺了挺腰,将那狰狞的性器更直接地展示出来,脸上带着急切而猥琐的笑容:“那小子?他说阿笠博士那边有什么发明需要帮忙,一大早就跑没影了。不说这个了,兰,快来!快帮爸爸解决一下这家伙,憋得难受死了!你看,都硬成这样了!万一等会儿有委托人上门,看到我这副样子,我这”名侦探“的脸往哪儿搁?”
兰双手叉腰,秀眉微蹙,紫水晶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嗔怪:“爸爸你真是的!明知道我这个时间要赶去上学,你还这样……昨晚不是才……而且还和安德森你们两个一起……精液灌得我的子宫和后面到现在都还……”
她没有说下去,但脸颊微微泛红。
想起昨晚的情景——被父亲和男友前后夹击,两个男人在她体内竞相喷射,最后她几乎失去意识——身体深处竟然隐隐传来一阵悸动,与她体内跳蛋的震动产生了共鸣。
毛利小五郎嘿嘿笑着,毫无愧意,反而催促道:“抱歉抱歉,麻烦兰你了啦!我的好女儿,爸爸这不是憋得难受嘛!快,用出你的”绝活“,很快就能结束的,要不然你真要迟到了哦?爸爸保证,这次很快!”
看着父亲那副理所当然、甚至带着些许耍赖的样子,兰无奈地叹了口气。
她深知父亲的固执和在这种事情上的“需求”得不到满足是不会罢休的。
三年来,这种清晨的“额外服务”已经成了家常便饭,她早已学会如何高效地完成,以便不耽误上学。
她认命般地走到小五郎身前,屈膝蹲下,黑色的百褶裙摆如花朵般散落在地板上。
她伸出纤细白皙的双手,轻轻握住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触手的灼热和有力的脉动让她指尖微颤。
龟头几乎有她拳头大小,紫红色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血管,散发出一股浓烈的雄性气息。
没有过多犹豫,兰低下头,张开樱唇,将那硕大的龟头缓缓纳入口中。
她的口腔立刻被填满,龟头顶到了喉咙深处,带来轻微的窒息感。
她调整呼吸,开始熟练地吞吐。
灵巧的舌尖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过马眼,品尝到一丝咸腥的前列腺液,然后时而沿着冠状沟细细打转,时而将整个龟头包裹在温暖湿润的口腔中,施加均匀而有节奏的吸力。
她的脸颊因为深喉而微微凹陷,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沾湿了衬衫的前襟。
“嘶——啊~~!”毛利小五郎舒服得倒吸一口凉气,发出一声夸张的怪叫,身体向后仰靠在椅背上,双手扶住椅臂,尽情享受着女儿的服务,“不愧是我的好女儿小兰啊!这技术……啧啧,真是越来越好了!比外面的女人强太多了!嘶~~啊!对,就是那里!舔爸爸的龟头下面……那里最敏感了!”
兰努力吞吐着,试图加快进程。
她的技巧确实精湛——时而深喉到底,用喉咙的紧缩按摩龟头;时而浅尝辄止,用舌尖重点挑逗冠状沟和马眼;时而双手配合,一只手撸动肉棒根部,另一只手温柔揉捏阴囊。
然而,十几分钟过去了,尽管她的口腔已经有些酸麻,腮帮也微微发胀,但那根肉棒依旧坚挺如初,甚至更加膨胀,青筋跳动,丝毫没有释放的迹象。
她能感觉到父亲在故意控制,在延长这份快感。
兰有些焦急地吐出肉棒,带出一缕淫靡的银丝,在晨光中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