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银月仙子长吐一口浊气,心中无比满足,这是先前多少次被采补都不曾有过的感觉。
银月仙子转过头看着蒙头大睡的少年,眼神柔和了许多。
她轻轻起身,将李芒的肉棒从自己体内退出,然后下了床,用事先准备好的水盆和手帕将身子擦干净,最后看了看床上的李芒,尤其是那根得胜而归的肉枪,犹豫一阵后,又来至少年身旁,用手帕轻轻擦拭少年那沾着自己爱液的男根。
“……”银月仙子眯起眼,看向李芒胯下的眼神带着些抗拒,却又带着些好奇。
这似乎还是她第一次在比较理性的状态下看向男性的那根东西,尤其还是一根刚刚还将自己搅得欲仙欲死的那东西……
那肉枪虽然还直挺挺地立在那里,但摸上去却有些发软,不似刚刚那般坚硬了。
手帕刚一覆在上面,那肉棒忽然一跳,吐出些残精来,吓了银月仙子一跳,但她终究是忍住了下意识一掌拍下去的冲动,要不然事情就大条了。
银月仙子轻轻擦着,一股股的律动从手帕之下传上来。
而随着每一次的律动,手帕之下的那根肉棒都会变得越来越软,先前还笔直坚挺,如今就已经耷拉下来,尺寸也缩小了一些。
最后终于乖巧地垂下来,变回了寻常的模样。
银月仙子端详着李芒两腿之间那根安全无害的肉虫,有些好奇地探出一根葱白玉指。
指尖刚一碰到那在肉穴内摩擦得滚烫的表皮便像触电了一般地收回来。
银月仙子对自己的淫亵行为感到羞耻,可心中的好奇却是按捺不下,竟又一次伸出手指。
银月仙子试探着戳了戳肉棒,肉嘟嘟软弹弹,却十分具有韧性,与先前那坚硬模样截然相反,若不是亲眼看到这东西逐渐收敛的过程,否则银月仙子实在很难想象这根可谓人畜无害的东西和刚刚那根在自己体内大力冲撞,喷出滚烫阳精的东西竟是同一根家伙!
银月仙子双颊发烫地抽回手指,正要用手帕擦手,却突然闻到一股熟悉的腥膻味,那正是男子阳精的气味。
刚一闻到这股气味,银月仙子顿感小腹一抽,那股气味好似一根烧火棍扒拉着心中一团灰烬,翻出下面一点还没燃尽的薪柴和火星。
见了风,那干柴火星便一拍即合,马上便要再度升起熊熊烈焰。
银月仙子猛地回身,突然发现自己竟将手帕展开捧到面前,而自己一根香舌竟伸了出来,距离那沾了淫秽之物的手帕仅有一寸之遥!
“唔……”不远处传来李芒的哼声。
“咿——”银月仙子猛地将手帕扔飞,在它还没落地之前,苍啷啷银剑出鞘,将那手帕斩得粉碎。
银月仙子猛地看向床上,只见那少年并没有醒,只是翻了个身,依旧睡得正酣,甚至打起呼噜。
“我,我刚刚在干什么……”银月仙子的胸口剧烈起伏着,她一张俏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身上冒出的汗比刚刚骑在李芒身上时出的还多。
银月仙子匆忙扯过衣服披在身上,坐在墙角的椅子上。
李芒睡得和死猪一样,银月仙子本想叫醒他让他回自己屋睡,可发生了刚刚的事之后银月仙子便根本不敢再叫他。
可若自己去他的房间睡,银月仙子却也有一万个不愿意。
“我,我刚刚怎能做出如此不知廉耻之事……”银月仙子心乱如麻。
都说男人提上裤子就不认账,可银月仙子自己此时却也是刚跟鸡巴爽完就开始后悔起来。
她蜷缩起身子,捂住滚烫的脸颊,不住地扭动着身子,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
“对……一定是这小淫贼的阵法搞的鬼……一定是这样……可恶的淫贼……等救出青岚姑娘后我定要将你千刀万剐,抽筋剥皮,饮血啖肉,方能解我所受屈辱……”银月仙子一边想象着连魔道中人都可能觉得太过残忍的百种酷刑,一边透过指缝,恶狠狠地盯着床上酣睡的李芒。
今夜后半夜,李芒做了一晚上噩梦。只不过梦见的不是刀山火海,而是一个女鬼将他压在身下强奸……
……
“超过了!超过了!我们的黑马黑斑点在最后关头超过了炽热朱凤,冲过终点!和上一场比赛一模一样的发展,但是攻守易形了!黑斑点完成了华丽的复仇,夺得了第一!欢呼吧!”赛马场上,主持人尖叫道。
“黑斑点!黑斑点!黑斑点!”人群沸腾起来。
巨大的声浪将英儿的意识从《牝驹经》的幻境中震出来,回到肉体中。
重新接管身体后的她大口喘着粗气,小麦色的皮肤上汗如雨下。
虽然依旧疲累,但是相比第一次比赛却是更加适应了一些,看来那银月仙子对她进行的魔鬼训练虽然格外累人,但也的确是颇有效果。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嘛。”炽热朱凤的笑声从英儿背后响起。
英儿转头看向那一身火红装扮的俊美母马,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哈哈!没什么啦!”炽热朱凤大笑三声,“胜败乃赛场常事,连动用了秘法都赢不了你,那我心服口服,我才不是那种输不起的母马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