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你就不肯给我一条活路?既然你赶尽杀绝,那也别怪我心狠手辣了,你无非就是怪我,给你戴绿帽子,但是这种事情,能只怪我一个人吗,你牛逼,你怎么不去针对你的女朋友,俗话说得好,母狗不摇尾,公狗不搭背。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的女友和妈妈,本身就是母狗,本身就是母狗啊,你怪我一个人干什么,你针对我一个人干什么,你说我杀你,还杀得冤枉吗?”,张明边说,边仔细查看佐含言的状态,只要佐含言面露怯色,他就会冲上前去补上致命一刀。
佐含言神情专注,心想支援为什么还不来,当真要与张明在这里分个生死吗?
这不是他希望的结果,他还有大好的前途,他还有光明的未来,他还又很多钱没有花完,最关键的,是他还想再见舒见雪一眼。
剧烈的打斗声,并没有引来任何人,仿佛二人身处在一片异次元空间一般。
谁先没有先动手,都在寻找着对方的破绽,一时间局面僵持不下。
说好听一点,两人是等待时机。说难听一点,佐含言和张明,都是贪生怕死之徒。谁也没有比谁高尚一点。
贪生怕死之辈最喜欢干的,就是打嘴炮。
佐含言神色警惕,需要时刻防止张明的突然发难,而张明,看着佐含言伤口一直在往外流血,佐含言在等救援,张明在等佐含言身体不支,两个生死相搏的人,竟然短暂的陷入了一种平衡。
佐含言目前并没有晕眩感传来,他还耗得起,只见他左手伸直,右臂弯曲,将皮带绷直。回应道。
“说得你多委屈一样,你说你针对你,是你针对我才对,你总是对我的身边人下手,你是期待我不闻不问,还是希望我冷眼旁观,你自己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是我,你会怎么做,你会放过我吗?别说你会,那样之后让我瞧不起你,就说最初,你对风阿姨下手,我有想过可以针对你吗?我没有,他是你仍然不知足,你总是利用各种我不在的时间,想方设法的接近我身边的人,你就没想过,这样对我来说,是莫大的伤害吗?我想你时知道的,但是你依然选择这样做,丝毫不顾及我的死活,现在居然说我逼你,我没杀你都算好的了”
张明闻言,继续吼道:“我没办法”
“你的女友和妈妈什么姿色你又不是不知道,实话告诉你,我见到她们的第一眼,就想把他们按在床上肏,我不骗你,我凭本事肏的,我为什么要后悔,你说说,我为什么要后悔,我没付出时间精力吗?我为了肏上她们我可谓是绞尽脑汁,这是我应得的,她们也应该被我肏,不是,佐含言,你不会以为我是哪些没出息的舔狗吧?骚逼都送到嘴边了,还讲什么正人君子那一套,你去大街上问问,想肏你妈,想肏你的婆娘的男人有多少,起码能从这里排队到东京了吧!但是我和他们不同的是,老子成功了,这是事实,容不得你辩解半分,我成功了,就得给你带上绿帽子,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我……没办法”
“这么无耻的话,你是怎么义正严辞的说出口的,我都替你害臊”
“怪我吗?怪他们自己,根本就怪她们自己,你说要是她们一点机会不给我,以为的身份地位,我拿她们有什么办法,她们一直在给我可乘之机,就像张开打开,掰开骚逼,对小明我说,来肏我,老子总不能不上吧?老子是正常不过的男子,老天爷害赐给我一根无比巨大的鸡巴,就是派我下来收拾这些骚逼母狗的,老天爷安排给我的使命,我总得完成吧,要不然,我死了,我怕是要下十八层地狱,我这样叫顺天应命,我为什么要害臊”
“你他妈得,这是什么狗屁逻辑,为什么这么违背伦理道德到事,你能说的这么振振有词,我都有点佩服你的这股子无耻劲了,我们不说别的,你妈妈为什么选择改嫁,为什么要离开你的爸爸,你还不知道吗,因为在正常人的三观里,根本接受不了你们这样的人。”
“退一万步讲,就算是上天赋予你的使命,你就没想过后果吗?,你才是真正的可怜虫,你说说你,在她们眼中,和一根人肉按摩棒有什么区别,你真牛逼,你怎么征服不了她们,如果你真牛逼的话,你就不会沦落到去送外卖了,你就不会被房东赶出来了”
闻言的张明神色有些破防,对着佐含言吼道:“谁说我没有征服他们,你知不知道,她们一个二个的,在我的床上叫的老骚了,逼水打湿了一张又一张的床单,你都不知道,我洗床单都洗得累死了,天天洗床单,天天洗床单,烦死了,哈哈哈,爽死了,特别是你妈,卧槽,真润啊,那水,说是喷泉都说轻了”
两人都在破防得边缘,佐含言提高了音调。
“她们有一个真正为你着想吗,啊?我想没有吧。有的话,你就不会穷困潦倒了,为你着想的话,你就不会几百块都和仪涵借不到了,你信不信,只要我开口,别说几百块,就是几百万,她们都会毫不犹豫的转给我,你说说,你拿什么跟我比,你在她们眼里,就是一个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棋子度抬举你了,你说说,你对她们来说,有什么用,你有个屌用”
不料这句话对张明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反而惹的张明哄堂大笑道。
“哈哈哈,笑死人了,但是你说错了,不是我有屌用,而是她们找小明我,就是为了有个屌用,我是样样不如你,这点我承认,但是我有一点始终比你强,比你强的不只是一星半点”
“你说说,你什么比我强?”
“我的鸡巴一定比你粗,一定比你长,你服不服气,不服气的话,我们现在你放下皮带,我放下刀,我们掏出来比比”
佐含言居然答应了,原因无他。手持长刀的张明在两人都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佐含言觉得对自己更有利。
但是谁也不想扔掉手中武器。
于是房间就出现让人不忍直视的一幕,两个大男人,一个靠近墙角,一个堵住门口。
目光死死盯着对方,手中的武器握在手中,腾出的手去拉裤链。
纷纷单手进去掏裤裆里的鸡巴。
掏出来的时候,两人的鸡巴都是疲软状态,在疲软状态下,张明的鸡巴比佐含言的无论长度或者粗度,尺寸都大了两倍有余。
张明开口笑道:“你服不服气,你自不自卑?”
“这一局是你赢了,我承认你的鸡巴比较大,那又怎么了,要给你颁个奖吗?”
这句话张明怎么听,怎么刺耳,他引以为傲的雄厚资本,在女人面前,可能管用无比,但是在男人面前,特别是心志坚定的男人面前,就显得没什么作用了。
逼近,CD人,在华夏帝国,占比绝对不高。
佐含言也不是CD人。
男人之间的争斗,到了此刻,最终都还是会手底下见真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