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语音转文字,识别错了。”
“我可以蹭顿饭吗?”詹临天略微弯腰颔首,逼近江峡,两个人视线齐平,极短的距离里,他们只能看到彼此的瞳色。
他将右手轻轻贴着江峡的脸颊:“我在楼下想了很久才上来,天气很冷,我的手都要冻僵了,你摸摸。”
江峡本能地侧头用脸碰了碰,好冷……
最后江峡心软,詹总成功进家。
今晚的饭菜实在是寡淡,砂锅里清淡的食材上飘着一点点油水,咕噜噜冒着泡,詹临天不想让江峡心情难受时吃这种。
于是他用冰箱里仅剩的食材做了红烧茄子,蒜蓉青菜,打了鸡蛋汤,再蒸上一大份米饭。
“吃吧。”
詹临天把人按在餐椅上:“尝尝我的手艺,下次我来的时候,你想吃什么,我让助理提前买好。”
他已经预定下一次见面。
所以吃过饭后,詹临天也不打算走,江峡收拾碗筷,他就非要挤在拥挤的厨房里帮忙。
今晚就用了几只碗碟,江峡不用洗碗机,而是放了一碗池水,洗了几次后,最后过一遍清水。
詹临天插不上手,站在一边看,也不挪脚。
江峡不知道说什么,只期盼他能早点离开。
可左等又等,江峡开始用清水冲洗第四遍盘子时,身边的人自背后伸出手,在水下握住他的双手……
肌肤在温水里摩挲,男人的指尖慢慢插进江峡指尖,和他相扣。
江峡抽了抽手,没抽动。
“江峡,要不然我们一起洗?”
詹临天缠着他,另外一只手贴在江峡腹部,声音沙哑:“江峡,你也喜欢我,是不是?”
江峡连忙把碗洗完,准备离开厨房,却被詹临天困住。
两个人下半身贴着,江峡撇开眼神,明显感受到了男人的情动,隔着布料,还是能感觉到……好烫。
詹临天呼吸急促,握住江峡的手,放到自己的唇边:“江峡,那晚上的事情,喜欢吗?我可以再帮帮你吗?”
他轻吻江峡指缝处的白皙肌肤:“不要对抗身体的本能喜欢……”
他有足够的时间和江峡纠缠,反正吴周一时半会儿无法回国。
此时此刻,远在雾国的吴周刚处理好工作,司机开车前往吴鸣住处。
大白天,又是上学日,吴鸣却躲在家里。
助理劝说无果,得知大老板要亲自过来解决,恨不得放串鞭炮庆祝。
雾国今天大雪纷飞,异国他乡,无数的思绪和天空低矮的云层一样,厚重地往下压,吴鸣灌酒。
酒不好喝,喝不惯,人也不要自己了。
楼梯间响起脚步声,吴鸣头也没回:“我说了,别来吵我!你听不懂吗?”
脚步声还是没停,酒精麻痹了他的大脑。
他拿起身边的枕头,转身扔过去:“滚!”
枕头被扇开,拳头带风,用力砸在他左脸上,砰——吴鸣重重撞到了飘窗,捂着头,满脸血,鲜血直接从鼻间滴落。
吴周的皮鞋踩在木地板上,鞋面一次次撞击地面,哒哒声响听的人心慌。
吴周声音很慢:“你还记得谢行章这个未婚妻吗?”
他一把拽住吴鸣衣领,一字一句道:“你怎么敢用无人机向江峡告白的?”
吴鸣结结巴巴:“大哥。”
吴周戳他心窝:“你自毕业后,从来没有一个月以上的单身期,到现在,你说你喜欢江峡,你爱江峡?”
又是一拳,吴鸣彻底动弹不了,吴周力气太大了,手段也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