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颔首半敛着眸子,一双漂亮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吴周。
眼前的男人意志轰然倒塌,濒临破碎,摧枯拉朽般倒下。
吴周翻身,抹上一层厚厚的药物,慢慢再给江峡上进去。
江峡本能地用手推着他的腰腹,但没有效果:“别……”
太快了,完全不给自己好好思考的机会。
吴周亲了亲江峡的额头:“抱紧我。”
江峡双手在他背上抓住出红痕。
吴周又吻了吻怀中爱人的嘴唇,手指抓住江峡大腿,绵软雪白的腿肉在指缝中涌出。
手背上的暗色青筋和白皙皮肤互相映衬。
吴周抬起江峡的右脚,说:“可以夹紧我的腰,会好受一点。”
他药上得温柔,大部分时候都克制着力度,唯独在每次抹到敏感处时,再克制不住地轻撞一下,展示他有这个实力。
江峡迷迷糊糊睡了过去,醒来时,全身上下没有力气,就连手指尖都抬不起来。
他醒来时,整个软靠在吴周的怀里,男人的手臂搭在他腰上,将他抱着。
吴周没穿上衣,江峡看到了吴周的胸肌。
吴周的肤色比江峡明显深了一些,上面残留着一点红痕。
江峡眼睛都不能完整睁开,还隐约记得这是自己不小心刮到的。
自己不是故意的,但是……他控制不住自己。
江峡刚醒,呼吸频率变化,吴周便醒过来,慵懒地吻了吻他的眉心:“怎么没睡多久?”
他说话时,胸口震颤,江峡被震得面上发热。
江峡还没说话。
吴周声音充满了餍足的气息:“是饿了吗?”
吴周很想吻着江峡的脸颊,亲昵地喊他,可现在江峡明显清醒多了,不能再使用这一招。
自己只要不掀开天窗说亮话,以江峡的性格大概率不会主动要分出对错和结果。
温水煮青蛙,自然不能太着急。
吴周只说:“江峡,这是正常的生理行为,以后想要的时候,你可以主动点……”
他声音沙哑,欲言又止。
江峡看向他,吴周吻住他的眼皮,逼得人不能睁开眼睛。
于是,吴周趁机抱着人下楼吃东西。
江峡靠着他的怀里,被男人公主抱着下楼,随着对方下楼梯,身体也一颤一颤。
宛若心因对方而不可避免产生的额外的震颤。
茶室里,落地窗外,大雪还在继续。
吴周抱着江峡,身体后仰,方便江峡把自己当靠枕,他随时调整姿势,好叫江峡靠得舒适。
江峡现在全身发软,没力气离开。
江峡手中拿着一盅雪梨糖水,白瓷勺子轻轻撞击着瓷器,发出清脆的声响。
外头的大雪飘落时,也发出簌簌轻响。
家里只有吴周,江峡想问问詹临天去哪里了,可实在不知道怎么开口。
因为詹临天和吴周关系一般,两个人一般不会主动联系。
江峡担忧时,詹临天此时已经抵达了蒙城。
吴鸣还在江峡家门口守着。
他的助理都换了两波了,詹临天上楼,特地放缓脚步,学着江峡上楼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