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峡回答:“还没有。”
江峡跟着他的话,打开了那个薄文件袋,抽出来一份别墅交易合同。
詹临天买下了当前的这栋别墅。
底下还有一份拟定的赠予协议。
电话那头,詹临天解释:“送给你的,你签好字,明天助理会过来拿资料去做公证。”
江峡望着手中文件。
自己住进这里才几天,詹临天是见自己很喜欢这栋别墅的装修,便加班加点叫人去办手续了。
江峡低声说:“太贵重了。”
詹临天轻笑:“你喜欢就好。”
“对了,吴鸣回蒙城了,他在找我,以为是我把你藏起来了。”詹临天直接转移话题。
吴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打在江峡耳中,耳中嗡嗡作响。
吴周猛地开口:“你!”
可只一个字,他又停了下来,的确江峡迟早会知道。
让詹临天说这个消息,总好过自己开口。
江峡扶额,这都是一团什么乱麻。
吴鸣不在国外留学读预科,跑回来干嘛?
帮自己庆生吗?江峡说实话,想到那个画面就有点恶心。
他真的不想强颜欢笑地收下吴鸣收的礼物,也不想说谢谢。
詹临天说:“他还和我打了一顿。”
江峡蹙眉:“他疯了,凭什么打你?!”
上次也是不分青红皂白打电话骂詹临天,害得詹临天大晚上出不了气,跑到自己家里……
詹临天低声应和:“是啊,我正在处理伤口。”
电话里,江峡看不到他伤的多重。
本来江峡今天被吴周引导做……之后,想尽快处理这事,不能拖沓着脚踏两条船。
可现在江峡不知道怎么说出口了,苦主之一的詹临天苦上加苦,居然被吴鸣打伤了……
江峡不好往他伤口上撒盐。
江峡担心他:“伤怎么样?还好吗?”
詹临天支吾着回答:“正在处理。”
他在车内,噪音让他的回答变得不太清楚。
此刻,前排司机倒是听得清清楚楚,忍不住看了一眼后视镜。
只见“重伤”的詹总正在往后手上贴创口贴。
挺急的,再贴慢一点,伤口都愈合了。
不对!压根就没有伤口。
司机刚才就在楼下等着,吴二少爷是被他助理拽走的,詹总可是三步作两步下楼,动作利索干脆,毫无受伤痕迹。
要说吴鸣和詹总打了一顿也没错。
那也只能说詹总刚才一见到吴家二少爷,就一拳头抡过去,把人掀翻在地。
吴鸣反抗无果,詹总顶多是被二少衣服上的金属扣子刮到了手背。
血都没出。
分明是他把吴鸣揍了一顿。
这真是说话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