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个电蒸锅,正在蒸包子。
詹临天还准备了白砂糖和油,等会儿他打算炸糖油丸子。
江峡侧着身体,小声说:“太多了,吃不完吧。”
詹临天一边弄淀粉水一边说:“没多少。”
他搬出了至理名言:“早上要吃好。”
说完之后,詹临天特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拿餐巾纸仔细地擦拭双手后,再揉了揉江峡的脸。
他喜欢揉江峡的脸。
今早上,他还趁着江峡没起床的时候,抱着酣睡的江峡亲了很久,直到把江峡差点亲醒,才恋恋不舍起床。
他在雾国留学时,每年的冬季很长,早上天亮得晚,好在大部分时候十点之前都没课。
他八九点醒了,就躺着床上刷刷手机喊不来朋友,,因为大部分朋友可能昨晚通宵happy,不到中午十二点醒不来。
那时候,他没事情做,就起床折腾吃的,做到一半再挨个给朋友们发消息,看看有没有人愿意过来。
太冷了,愿意出门的没几个。
可现在不一样了。
如今,他就站在厨房里,江峡就贴着他的后背,仰着头时不时瞅一瞅。
詹临天一侧头,江峡的脸就不小心蹭到了他。
詹临天笑着蹭了蹭,喂给江峡一块蛋皮:“看看,会不会太咸了?”
江峡说:“好吃。”
江峡砸吧嘴,刚出锅的东西怎么吃都好吃。
詹临天又用脸蹭了蹭江峡的脸,再喂给他一小块西瓜。
江峡点头:“好甜。”
江峡一边品尝,一边劝说詹临天别做太多了。
可惜他在厨房里除开吃饱外,说出来的话没一样管用的。
因为,江峡发现只要自己一张嘴,詹临天就往他嘴巴里塞东西。
江峡鼓着一侧的腮帮子,只能单手叉腰,依靠着岛台无奈地看向他。
等江峡正式坐到餐桌前时,桌面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十二样早餐。
每一样量少却精致。
说是吃早餐,其实是让江峡品尝他的手艺。
“茶叶蛋?”江峡看着盘子里两个鸡蛋。
詹临天说:“我从家里拿了茶叶,还放了卤料。”
他用剩下的茶叶给江峡沏了水,江峡只看出是红茶,但看不出具体的味道。
江峡抿了一口,口齿留香:“好喝,这是什么茶?”
詹临天说:“祁门红茶,是一个朋友的茶园里的茶,没注意品牌了。”
说是朋友,其实也就是简单见过一两面,所谓的送茶,也是托朋友的朋友转送的,自家茶园的自留款。
真正的朋友试过,说是真不错。
詹临天对红茶无感,但江峡喜欢,他就派人找出来送到这里。
江峡吃了一个小鸡蛋,很香,就是蛋黄有点噎人,喝了一点豆浆。
有些早餐只做了一份,詹临天原本就是想让江峡尝尝。
江峡想先吃碳水,詹临天按住他的手:“你有点晕碳的话,先吃别的,最后再吃包子之类的。”
江峡没和他争论,点点头,认可了詹临天为自己身体考虑给的建议。
不过别的……江峡看到了一小盘沙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