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为何要去做那未发生的假设,庸人自扰啊。真待那一日,事实就是事实。就像乌骨银,未曾料到他兄长选了他,甚至放弃了林婉清。而林婉清,若是知道真相后,又当会如何选择呢?“好,我帮你。”达成目的,自也不会多在他那里待着。在他那,我彷佛照镜子一般,我在林婉清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卑劣——变心。她是不知,而我是知道但放纵。一次一次,总是反复。从前对张超如此,现在对赵珩亦是如此。反复劝诫自己,当断其断,身处其中,才发现自己对拿不定主意之事甚为犹豫。要是都有处理吴文清和姑姑的果决,或许一切都不一样。我这天性,就成不了那些高手啊!我一个普通社畜到底是犯了什么错要么打这种高端局,要么打我不擅长的局。仔细想想,我唯一擅长的就是追星,还是个高敏感追星的。“林霁尘啊林霁尘,要是初见时不是那般光景该多好!”从芭蕉园出来,一路松柏夹道,积雪未消。我低着头,踩着青砖上的残雪,脑子里乱糟糟的,兀自感叹。“你我初见,是何光景?”清润如玉的声音从头顶落下来,像雪花飘进耳朵里,凉丝丝的。我猛地抬头。林霁尘站在廊下,一袭雪白的狐裘把他整个人笼在一片白里,领口的狐毛蓬蓬的,衬得那张脸愈发清隽。腰间束着白玉带,发冠也是白玉的,通身上下没有多余的颜色,干干净净的,像从雪地里长出来的一株白梅。贵而不奢,冷而不寒。好美,好冷,像冬日里的莲花,只可远眺。脱口想出的话在嘴里打了结,本想说,初见得知被你嫌弃,让我很自卑。话到嘴边,忽然想起——我还维持着失忆的状态。话头一转,我垂下眼,故作哀怨地叹了口气。“荷塘初见,仙人下凡。奈何已做人妇。”林霁尘的眼睛微微一亮。“若是未曾做人妇,你又当如何?”我眨眨眼,起了逗弄心思。“那当然是日日把你捧做神仙一般。你:()穿书之为了杀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