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莫非是要与对面在城外开战?”
“放心,我有把握。”
秦羽说了一声,便转头对警戒圈外的骑兵说道:“传令全军,立刻向我的方向移动!”
“诺!”
骑兵领命离去。
徐渭熊没有多说什么。
因为她也想看一看,秦羽到底有什么自信直面30万大军。
不多时,留守于落凤的军队被秦羽安排成无数个方阵。
只是秦羽排兵布阵的手法却十分奇怪。
弓弩兵在前,重步兵位于中军,而重骑兵则被安排在后面。
说实话,徐渭熊身为自己人,此时都有些看不懂秦羽的操作。
与此同时,收到消息的酒吞童子则是当场愣住。
派兵前来骚扰他们,可以理解。
那也是秦羽面对此局为数不多能施展出来的招式。
酒吞童子的打算是他不出去,秦羽就拿自己没办法。
而自己付出的代价,其实也就是一些无足轻重的轻骑兵。
然而,全军出击却不同。
该性质相当于秦羽把自己的所有筹码全都放上赌桌,准备梭哈,拼一把。
“你能肯定城内没有留下任何精锐?”
酒吞童子看向阿德拉,表情严肃。
“你已经问了三遍,我也回答了三遍。”
阿德拉冷着脸说道:“如果不信,你就自己派人去查。”
谨慎的娜拉提议道:“我认为应该保持之前的策略,不要理会大秦领主的任何举动。”
酒吞童子沉吟半晌,突然想到什么的他猛然抬头。
“不,我们必须迎战!”
娜拉无法理解酒吞童子的决定,质问道:“那明显就是个陷阱,我们为何要接招?”
“坚守营地不行吗?”
只是接下来,酒吞童子却提出了一个非常尖锐的问题。
“秦军的攻城器械,我们的营地能挡住吗?”
阿德拉和娜拉闻言,无话可说。
屡次败于陈庆之手上的他们知晓,秦军掌握的军械到底有多强。
不说眼前他们刚建立起来不久的营地,即便是一座耗时耗力建起来的坚城,秦军的攻城军械也能轻而易举将其攻破。
野狼岭内,此类案例不在少数,而吃亏的一方则主要是吸血鬼,他们自然也就拥有更大的发言权。
酒吞童子见两人脸上有所犹豫,便继续说道:“只有出营接战,我们才不会从主动变为被动。”
“况且我们有着30万大军,兵力三倍于对面,又何必畏惧他们?”
显然,酒吞童子对于在战场上真刀真枪地与秦羽作战有着极大的信心。
否则,他绝不会如此费力地劝说阿德拉和娜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