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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章（第4页）

“还在定义中。”林知夏认真地说，“但可以确定，已经超过了普通喜欢的范畴。”

“那要庆祝！”大成举起手机，“我叫外卖！吃好的！”

那天下午，录音室变成了临时派对现场。外卖来了，音乐放着，大成拉着太阳跳舞，TOP在角落里安静吃东西，但嘴角一直有淡淡的笑意。

权志龙和林知夏坐在沙发上，分享一盘炸鸡。林知夏认真分析着不同部位的脂肪含量，权志龙笑着听，偶尔喂她一块他认为“脂肪含量应该适中”的。

太阳坐过来，举杯：“说真的，替你们高兴。志龙以前恋爱，都挺。。。飘的。这次不一样，很踏实。”

大成凑过来：“对对对！而且教授你治好了他的迟到症！他现在居然能准时了！”

“那是作息调整的效果。”林知夏纠正，“规律作息能提高时间管理能力。”

“不管是什么，”太阳笑着碰杯，“反正结果是好的。来，为我们最特别的科学家和最幸福的艺术家，干杯！”

所有人都举杯。林知夏看着眼前这些人——舞台上光芒万丈的偶像，私底下却是会抢炸鸡、会讲烂笑话、会真心为她高兴的普通人。

她的监测手环显示，心率在90左右，平稳，温暖。

派对散后，权志龙送林知夏回实验室。在楼下，他没像往常一样道别就走，而是问：“能上去坐会儿吗？”

实验室里，林知夏打开那个加密的“13042”文件，在里面新增了一段记录。

“今日定义更新：确认感情状态已超过‘喜欢’范畴。具体表现为：1。对他健康的担忧强度超过了理性边界；2。在考虑未来时，会自动纳入他的存在；3。在他面前，允许自己出现‘不专业’的状态。

但仍无法准确定义这个状态。‘爱’这个词情感载荷过重，且被过度使用，失去了精确性。可能需要创造新词汇，或使用现有词汇的新组合。

但无论如何定义，事实是：我想要和他继续走很远。这个意愿本身，可能比任何定义都重要。”

她保存文件，转头看权志龙。他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实验室楼特有的夜景——各种仪器灯在夜色中闪烁，像另类的星空。

“你在想什么？”她问。

“在想，”权志龙转身，背靠着窗，“如果有一天我们要向别人介绍彼此，你会怎么说？”

林知夏思考：“按照社交礼仪，可以说‘这是我的伴侣’。但从准确性角度，‘研究合作伙伴’更具体，但不够全面。‘情感研究对象’又太学术。。。”

“不说给别人听。”权志龙走到她面前，“就说给我听。现在，在这里，你会怎么介绍我？”

实验室很安静，只有设备运转的低鸣。林知夏看着他，看着这个闯入她有序世界的变量，这个把她所有数据都打乱的人。

然后她说：“你是我理性世界里的不理性选择，是我所有数据中的异常值，是我心甘情愿接受的系统漏洞。”

她顿了顿，补充：“也是我想继续研究很久的，唯一的课题。”

权志龙笑了，眼睛在灯光下亮得像有星星。他俯身，很轻地吻了她。没有“数据采集”的借口，就只是一个吻。

结束时，他在她耳边轻声说：“那我是你的漏洞，你的异常值，你永远的研究课题。成交。”

监测手环在手腕上，屏幕亮着，上面的数字跳动着：118，119，118。

稳定，清晰，真实。

就像她终于承认的这颗心，终于学会的这份感情——不需要完美定义，只需要诚实地跳动，向着有他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