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四晚上十一点,权志龙在书房找一首旧歌的谱子,不小心碰掉了林知夏的文件夹。纸张散落一地,他蹲下收拾时,看见一张银行对账单滑出来。
起初他没在意,但那个数字太长了——长到不像是普通工资账户。他眯起眼睛,数:
余额:??31,270,000,000
他以为看错了小数点。又数一遍。再数一遍。然后他拿着那张纸,光着脚冲进家庭实验室。
林知夏正戴着脑电监测设备,在做一个关于“创作灵感与脑波模式”的自我实验。看见权志龙冲进来,她摘下设备:“怎么了?实验数据显示你有急性应激反应。。。”
“这是你的账户?”权志龙举起那张纸,声音发颤。
林知夏看了一眼,点头:“嗯。上个月的账单。怎么了?”
“312。7亿?!”权志龙声音提高八度,“你什么时候有这么多钱的?!”
“三个月前开始积累的。”林知夏平静地说,好像他们在讨论天气,“但准确说,是312。7亿韩元。按当前汇率约合1。68亿人民币。如果考虑到通货膨胀和投资组合的波动性,实际购买力可能会。。。”
“知夏!”权志龙抓住她的肩膀,“重点不是购买力!是你怎么在三个月里,从2000万变成300多亿的?!抢银行了吗?!”
“当然不是。”林知夏皱眉,“违法行为的期望收益为负,且风险极高。我是通过量化投资模型实现的。”
她从电脑里调出一个复杂的界面——那看起来不像普通的股票软件,更像NASA的控制台。屏幕上滚动着实时数据流、三维图表、和密密麻麻的公式。
“这是我最开始为‘嫁妆基金’设计的理财模型。”她解释,“但后来嫁妆的概念修正后,我意识到财务安全感确实是婚姻幸福的一个重要变量。所以我把模型改造成了‘家庭财务优化系统’。”
她点开一个文件:“基于行为金融学和市场微观结构理论,我建立了一个多因子量化模型。主要策略包括:统计套利、事件驱动、高频交易。。。”
“说人话。”权志龙揉着太阳穴。
“简单说,”林知夏切换到一个更简明的界面,“我发现了市场中的一些规律性模式。比如,当某个特定类型的音乐登上排行榜时,相关娱乐公司的股票会在48小时内出现可预测的波动。又比如,某些科技公司发布新产品的时机,与学术会议的热点话题存在相关性。。。”
她调出一张图:“这是我三个月来的收益曲线。最大回撤只有3。2%,夏普比率4。7,表现还可以。主要是因为我用了高频交易策略,平均持仓时间只有2。7小时,降低了系统性风险。”
权志龙看着那条几乎垂直向上的曲线,沉默了。他想起三个月前,林知夏还在地板上算300亿嫁妆,他还安慰她说“钱不重要”。现在,她真的赚到了300亿,而且听起来像是顺便赚的。
“所以你这三个月,”他缓缓说,“白天在实验室做研究,晚上在。。。炒股票?”
“是量化投资。”林知夏纠正,“而且不是晚上,是全天候。我写了个自动化交易程序,7x24小时运行。我只负责监控和调参,每天大概花2。3小时。”
她顿了顿,补充:“但这不会影响我的主要工作。实际上,做这个还帮助我放松——金融市场的数据规律性比神经信号强,分析起来很有满足感。”
权志龙瘫坐在实验室的椅子上,感觉世界观受到了冲击。他一直知道林知夏聪明,但不知道聪明到可以三个月赚300亿,而且还是“顺便”赚的。
“你知道,”他虚弱地说,“我出道十年,才攒到你三个月赚的钱。”
“但你的社会影响力价值无法用金钱衡量。”林知夏认真地说,“我的模型显示,你的品牌价值至少在5000亿韩元以上。而且,你创造的艺术价值,是无法量化的。”
她走到他面前,蹲下,握住他的手——这个动作很林知夏,安慰人也要摆事实讲道理。
“而且,我赚这些钱,不是为了证明什么。”她轻声说,“是为了消除变量。在婚姻幸福模型中,财务压力是一个重要干扰项。现在这个变量基本控制了,我们可以更专注地研究其他变量——比如情感连接深度、共同成长速度、生活满意度。。。”
她还没说完,权志龙突然笑了。不是开心的笑,是那种“我到底娶了个什么神仙”的笑。
“知夏啊,”他揉着她的头发,“你真是。。。永远超出我的理解范围。”
第二天,这件事不可避免地传到了成员们耳中。大成在群里发了十个“跪了”的表情包:
「三个月300亿?!教授你收徒弟吗?!我把我全部身家100亿给你管!」
太阳:「等等,重点不是她赚了300亿,是她赚了300亿还这么平静?要是我,早就在YG楼顶撒钱了!」
TOP冷静地:「我需要详细的模型架构和回测数据。如果夏普比率真的达到4。7,这可能是业界顶尖水平。」
一小时后,三人出现在权志龙和林知夏的家。这次不是带韩果,是带着笔记本电脑和笔记本来“取经”的。
“教授!”大成第一个冲上来,“教教我!怎么选股票!我买的都跌了!”
林知夏被这阵势弄得有点懵。她看向权志龙,眼神询问“这是什么情况”。权志龙摊手,表示“我也控制不了”。
TOP已经进入了专业状态:“林教授,我分析了公开的金融市场数据。过去三个月,韩国综指的平均回报率是2。3%,而你实现了超过15000%的回报。这违反了有效市场假说。除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