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举起医院的确认单——没展示数据,就展示“确认怀孕”那几个字。
屏幕那边安静了三秒。然后,权妈妈尖叫,权爸爸瞪大眼睛,林妈妈捂住嘴,林爸爸摘下眼镜擦眼睛。
“真的?多久了?”权妈妈声音发颤。
“5周。”林知夏回答,“一切指标正常。我准备了详细的数据报告,会后发给你们。”
“女儿啊,”林妈妈哭了,“你要当妈妈了。我的科学家女儿要当妈妈了…”
“我会设计科学的育儿方案。”林知夏保证,“基于最新研究,优化营养、环境、早期刺激…”
权志龙笑着打断:“妈,她现在很好。我们很好。孩子会在一个有音乐和数据的家里长大,有会修钟表的爷爷,有会做数据分析的外婆,有会弹琴的爸爸,有懂科学的妈妈,还有一只实验室猫哥哥。”
SD适时跳到林知夏腿上,对着摄像头“喵”了一声。
视频通话在一团混乱的喜悦中结束。挂断后,家里安静下来。两人坐在沙发上,SD挤在中间。
“所以,”权志龙轻声说,“新项目启动了。名称:‘人类发育追踪研究:从胚胎到独立’。首席研究员:林知夏。合作研究员:权志龙。特邀顾问:权爸爸、林妈妈等。研究对象:暂称‘小数据’或‘小旋律’,等知道性别再定。”
林知夏在平板上正式建立项目文件:
“研究标题:育儿神经科学与艺术实践:一个跨界家庭的纵向追踪
研究目标:记录并优化从怀孕到早期育儿的过程
研究方法:生理监测+行为记录+创造性表达
伦理审查:已通过家庭伦理委员会(由SD猫监督)
预期产出:健康的孩子、深化关系、学术论文、音乐作品、家庭记忆
研究期限:永久
备注:这可能是我们此生最重要、最美妙、最复杂的研究。
而我们已经有了最好的研究团队:爱。”
她保存文件,然后靠进权志龙怀里。监测手环显示,两人的心率在缓慢同步,稳定在75左右,是放松而幸福的频率。
“你知道吗,”权志龙轻声说,“我今天最感动的不是验孕棒,不是医院报告。是你从浴室出来,说‘需要重复测试’时,那个表情——冷静,但眼睛深处有光。科学家的严谨,和准妈妈的期待,同时在你眼睛里。那比任何数据都告诉我:这是真的,这是重要的,这是我们要一起走的新路。”
林知夏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还平坦的小腹上。“这里现在只有几毫米大。但已经有心跳了。下周做B超应该能看到。数据会显示胎心、胎芽、孕囊。但在我知道这些数据之前…”
她顿了顿,寻找准确的表达:“在我知道之前,我的身体已经知道。我的情绪已经知道。你的直觉已经知道。也许有些知识,不需要通过数据获得。有些连接,在科学验证之前就已经存在。就像我们——在脑波同步数据出来之前,我已经知道,和你在一起,我的世界更完整。”
她关掉平板,关掉监测手环的显示,在黑暗中,在SD的呼噜声中,在彼此的心跳声中,轻声说:
“所以这个研究,我们从今天开始。用科学,用艺术,用数据,用音乐,用爱。记录一个生命如何成长,记录我们如何成为父母,记录这个家如何扩展。而无论数据如何,无论音乐怎样,我知道结论已经确定——”
她转头,在黑暗中看着他发亮的眼睛。
“这会是我们最美好的作品,最深刻的研究,最动人的旋律,和永恒的,爱的证明。”
权志龙低头,吻她,很轻,很珍惜。然后低声说: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小数据,小旋律,我们的孩子。你的妈妈会用科学理解你,你的爸爸会用音乐歌颂你,你的猫哥哥会用尾巴给你打拍子。而我们会用所有的爱,所有的专业,所有的好奇心,陪你一起,发现这个世界,发现你自己,发现我们如何成为一个家,永远。”
窗外,首尔的夜晚温柔。家中,新的心跳在悄悄生长。而数据与旋律,科学与艺术,理性与感性,在爱中,在生命中,在一个刚刚开始的奇迹中,继续着它们永恒的对话,永恒的共创,永恒的,关于家庭、关于成长、关于未来的,最美、最真实、最动人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