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就是育儿。”权志龙抱着笑不停的女儿,“了解你的孩子,知道什么对她有效。这不是作弊,是用心。”
任务完成,权志龙获得优先选房权。他选了最安静的房间,因为“安静对婴儿睡眠质量影响系数最高”。
夜晚是最大挑战。陌生环境、分离焦虑、作息打乱,权知理在晚上7点开始崩溃式哭闹。不是平常的哭,是那种“我要妈妈,现在就要”的绝望哭。
权志龙尝试所有方法:音乐、摇晃、玩具、SD玩偶…没用。哭声穿透韩屋,其他爸爸都过来看。
“需要妈妈?”刘在石问。
“但这是《爸爸去哪里》,妈妈不能来。”老金PD说。
权志龙看着哭到打嗝的女儿,监测手环显示她的压力指数爆表。他做出决定。
“视频通话。”他说,“节目规则没禁止这个。而且,科学表明,婴儿需要确认主要照顾者的存在,以缓解分离焦虑。短暂的视频互动可能比长时间的缺席更好。”
节目组犹豫,但看着哭闹的婴儿,同意了。电话接通,林知夏的脸出现在屏幕上。她已经从数据看到异常,准备好了。
“小数据,”她轻声说,声音透过扬声器传来,“妈妈在这里。”
权知理的哭声骤停。她盯着屏幕,伸手去摸。
“你看,妈妈在。爸爸在。你安全。今晚睡觉,明天回家。妈妈爱你。”
很神奇,就这样简单几句话,权知理安静了。抽泣着,但不再尖叫。权志龙抱起她,屏幕里的林知夏开始哼唱《晚安曲》,是权知理每晚听的。
3分钟后,她睡了。但这次,权志龙不敢挂断。他把平板立在旁边,屏幕上是林知夏的静态画面——她调成了自己的照片,但保持通话连接。
“这不算作弊吗?”姜丹尼尔小声问。
“这叫利用科技。”权志龙轻声回答,“100年前,分离就是分离。现在,我们可以用科技减轻分离的痛苦。为什么不呢?育儿不是苦修,是用所有可用资源给孩子安全感。”
那段视频通话的画面,后来成为第一期最动人的片段。弹幕上满是:“这才是真实的育儿!”“科技让爱不受距离限制!”“妈妈的声音是最好的安抚”。
夜深,权志理在爸爸怀里,在妈妈的照片注视下,睡沉了。权志龙终于有时间看林知夏发来的数据报告:
“今日压力峰值出现在19:23,与预测的分离焦虑高峰期吻合。但视频干预后,压力指数快速下降。总体评估:今日适应度评分7。210,优于预期。你做得很好。”
他回复:“没有你的远程支持,做不到。我们的系统有效。”
她回复:“因为我们是团队。永远都是。现在睡吧,数据监测我负责。爱你。”
“爱你和我们的数据。”
第二天回程车上,权知理对新环境适应多了,甚至对镜头笑了。权志龙总结第一天的数据:
“成功:进食、睡眠、情绪恢复。改进:需加强陌生环境预适应训练。意外收获:发现视频通话对分离焦虑的缓解效果超过预期,可进一步研究。”
回到家,林知夏在门口等。权知理看到妈妈,伸出小手,发出清晰的“ma-ma”声。
“她说妈妈了!”权志龙激动。
“在焦虑高峰期后,语言突破是常见现象。”林知夏科学地解释,但眼泪掉下来。她抱过女儿,深深亲吻。
晚上,节目组发来第一期粗剪。最后一段是权志龙的独白:
“很多人问我,为什么带八个月婴儿上节目。我想说,育儿不是等孩子‘够大’才开始,是从出生就开始。科学育儿不是要把孩子当实验品,是要用科学更好地理解她、爱她。艺术育儿不是要表演,是要用美丰富她的世界。而《爸爸去哪里》对我来说,不是综艺,是又一个田野研究:在陌生环境中,用科学和艺术,用数据和音乐,用爸爸的爱,陪着我的小数据,完成一次小小的冒险,一次大大的成长。”
他看着镜头微笑:“而这才第一期。还有四期,还有更多数据,更多音乐,更多混乱,更多爱,等着我们。爸爸去哪里?爸爸去学习,去成长,去爱,永远。”
屏幕暗下,第一期结束。
家中,两人看着粗剪,权知理在妈妈怀里啃SD玩偶。林知夏的监测手环显示,家庭幸福感指数9。8。
“所以,”她说,“你们成功了。用真实,用科学,用艺术,用爱。”
“我们成功了。”权志龙纠正,“没有你的远程支持,没有你的研究基础,没有我们的团队合作,我做不到。所以,是‘我们’。”
他搂住妻子和女儿,在结束的第一期之后,在开始的第二期之前,在这个永远在实验、在记录、在创造、在爱的家庭实验室里,轻声说:
“而接下来四期,我们会继续。继续用科学理解混乱,用艺术创造美好,用数据记录成长,用爱面对一切。因为这就是我们,这就是我们的家,这就是我们的,永远不完美的,完美的,爸爸去哪里,妈妈在哪里,我们一起,永远在哪里的,爱的旅程。”
窗外,首尔夜晚温柔。家中,综艺结束了,但生活永远继续,在镜头内外,在数据与音乐之间,在科学与艺术之间,在爸爸、妈妈、小数据、和一只猫之间,永远实验,永远记录,永远爱,永远去哪里,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