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毒门,一门皆女子,比天仙还美,比蛇蝎还毒。
他们最善合欢之术,传言有取阳补阴的邪门毒术,专挑那俊秀儒雅的少年书生,在对方□□之时,取其眉心一血,以炼其毒,毒为情人蛊。
用一血养一蛊,邪到极处,毒到极处。
好在那青铜面具人瞳孔溃散,已经失了神智,不然在一个如今体态婀娜,眉眼生情的秀丽女子面前,怕是还没动手,就用了美人之毒。
“身材真好。”温壶酒舔了舔嘴唇。
“鲜嫩欲滴。”憨厚老实的温步平却是和温壶酒一唱一和。
百里东君自视自己在男女之事上是个谦谦君子,但此刻却也不知看到那女子自己竟也有些心痒,腹中有股说不出的热流在流淌……
唯有慕远徵对此毫无波澜,相比于男女之事,他更喜欢的还是自己的毒虫,几个月不见,也不知那慕青羊有没有把他的蛊虫照顾好,不然的话……
与此同时,远在暗河的慕青羊不禁打了个喷嚏,背后有些发凉,看着自己面前这些蛊虫,双手合十。
“祖宗们,等远徵师兄回来,你们可要在他面前,替我美言几句啊!”
“别担心,这毒女子练了媚术,不是你定力不够,这场中怕是有不少人现在都恨不得扑到台上去。但是看看就好,千万别动手,别碰她,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温壶酒仰头喝了一口酒,压了压心中的悸动。
温步平呵呵一笑:“对于五毒门的女子,你舅舅可是很有研究的。”
“多嘴。”温壶酒冷哼一声。
台上那女子从腰间掏出一把短刃,短刃上闪着紫光:“我的这把刀可是涂满了毒药的毒刃。毒名钩吻,中了它,世上无人可解,就连我们五毒门也一样。”说完后,她就将小刃放在了唇边,作势就要一舔。
“怕不是个傻子。”百里东君一愣。
“东君,你怎么什么都信呢?”慕远徵扶了扶额,微微叹气道。
不出所料,下一刻。
“我怎么会舔呢?我若是死了,你们该有多难过啊。”女子微微侧首,往台下一看。
百里东君与她对视,脸微微一红:“她在看我?”
“一眼看众生,够媚。”温壶酒笑道。
慕远徵对此表示很无奈,就这,至于吗?
“好了,前辈,东君,收收你们的口水,你们两个这副摸样,实在是有失身份!”
二人慌忙地回过神来,擦了擦自己的嘴角,发现被欺骗,恼怒地看着慕远徵,刚想发作。
不曾想,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