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卸!”白衣女子轻喝一声,白绫轻轻一颤,将那千斤下坠之力统统卸去。
“瑶儿,你来的真及时,卿儿呢?”
“国师齐天尘被无相使重伤,她跟无相使在一起,现在她们应该在赶来的路上。”
“好,我们走,今日是拿不下天启城了。”
“好。”
一众禁军想要拦截,却被赶来的魂官飞离和魄官飞盏拦住了去路。
“宗主你先走,我们垫后。”
这些禁军虽然食君之俸,却个个都是废物,飞离和飞盏二人竟然毫不费力地拦住了他们,最后还让二人跑了。
而另外一边的司空长风和暗河众人与魔教的交战已经结束,魔教此次损失惨重,次日想要卷土重来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远在边境的司空长风也拆开了一封从天启城八百里加急送来的信。
“信上如何说?”李寒衣问道。
“百里他和鼎之……赢了。”司空长风微微一愣。
“那不是很好?”李寒衣不解为何司空长风一脸苦闷。
司空长风叹了口气:“这可一点也不好,是真正的不好。玥风城逃走了,在他逃出北离之前,我们一定要让他把命留下。”
“那我们赶紧去找,他必须为他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李寒衣立马起身,打算出发。
“师姐,先不要着急,百晓堂已经把路线发过来了,但是现在他身边有玥瑶,玥卿,无相使,魂官飞离和飞盏,单单我们几个人是拦不住的。”
“那怎么办!”
“我们先组织一个小队前去拦截。”
“行,你有人选吗?”
“有几人,这次我不宜去,要在这里主持大局。”
“说出来听听。”
“叶小凡,师姐你和王人孙。”
“……,三个人,你确定吗?”
“那不是目前没有合适的人嘛!”
“不知道我可不可以!”
司空长风和李寒衣抬头一看,是暗河那个留着小胡子的年轻人——苏昌河。
苏昌河手中匕首轻轻转了一下:“反正我最近手痒,顺便,我也想看看这魔教教主到底是个什么样子的人。”
“昌河,好奇心害死猫,还有,你那胡子该刮一刮了,看着跟喆叔一样大了。”
一个顶着蛇型面具的男子走进帐篷,身后跟着一个戴着恶鬼面具,手上拿着一把似是油纸伞的男子。
“远徵,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是成熟的表现。”
“在我眼中是邋遢和懒惰的另外一种表现方式。”
“好吧,说不过你,话说,你跟暮雨来干什么?”
“你一个人杀不了叶鼎之,我跟远徵与你同去。”
司空长风手指轻轻地在枪柄上敲击着:“百里东君和叶鼎之二人合力才堪堪把玥风城重伤,而无相使则一人重伤了国师齐天尘,魂官飞离和飞盏则挡下了整个禁军,除此之外,他们还有两个使者未曾露面,定是在暗中守护,玥瑶玥卿这两姐妹也不容小觑,所以……”
“那加上我们够不够。”一个豪迈的声音在屋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