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远徵没有想到白鹤淮清楚苏喆身份,愣了愣神,反驳道:“神医说笑了。“
白鹤淮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扭过头回怼:“不信就算了,这人是死是活对你们倒是隐蔽,可是你们身份特殊,标识却如此明显,此事就不考虑隐蔽了?“
“我也曾问过同门前辈,身为刺客本该想尽办法隐匿身份,可我们为何明明白白的把身份写在脸上?”
“那人怎么说?”白鹤淮顿时一脸好奇。
慕远徵为了逗逗她,顺势缓解一下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大舌头了:“他说,仄系仪系感,你懂个神么。”
白鹤淮顿时被逗笑了,“你怎么突然大舌头啊。”
“不是我大舌头,是他大舌头。”
另外一边,正在赶路的苏喆一脸打了三个喷嚏。
”苏昌河,是不是你这个臭小子在背后骂我。“
”喆叔,冤枉啊,万一是苏暮雨他们呢。“
”放屁,暮雨向来坦荡,小徵更是听话,肯定是你小子,吃我一棒。“
”喆叔,冤枉呐。“
言归正传,白鹤淮忽然想了起来:“我想起来了,难道我白日里见到的那人,他就是你的同门!他是不是拿着一根佛杖,上面套满了金环?喜欢抽烟,还嚼着槟榔?”
慕远徵一边想着怎么收拾自己这不听话的老爹,一边低声道:“喆叔居然也来了。”
“还有一个玩匕首的。”
“那是昌河,我去找雨哥,你吃完就跟着他们启程吧。”慕远徵急忙站起来,手上还不忘端着带给苏暮雨的兔肉,转头就走出了庭院。
“辰龙,带上这位神医,领大家继续向北而行,在途中留下记号,我跟雨哥会来寻你们。”
“好!”
只是片刻之间,那些蛛影的杀手已经全部都撤走了,独留下慕远徵和苏暮雨二人。
慕远徵也赶紧转身去找苏暮雨了。
情急之下,他忘记敲门,直接推门进去,苏暮雨听见动静,只能急忙穿起里衣,慕远徵抬头看去。
只见,苏暮雨匆忙系着里衣带子,发间和脖颈之间有水珠滚落,可能是因为刚刚在沐浴,苏暮雨的皮肤竟然有一些白里透红,真的是好一副美人出浴的画面。
慕远徵见此,故作镇定的说:“雨哥,昌河和喆叔来了。”
“什么!”
“那个神医在来的路上看到了他们,以我对昌河的了解,此时,我们定然已经在他的圈套之中。神医和大家长已经先走了,我们办完这里的事情赶紧追上就可以了。”
“好。”
苏暮雨穿戴整齐,戴好面具,就跟慕远徵一起出了房门。
一刻钟后,
道观的门被轻轻推开,谢长泽和谢金克从外面走了进来。
“不愧是大名鼎鼎的执伞鬼,我们自信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可你却还是察觉到我们来了。”谢长泽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