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是我的请求,不要拉它。”慕远徵站了出来,垂首道。
白鹤淮仰起头,看着苏暮雨那带着几分愁意与歉意的眉眼,以及慕远徵那愧疚但是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收回了手,她看了一眼躺在那里的大家长,起身合上门走了出来:“你们和他关系很好?”
“很好。”苏暮雨淡淡地说道。
慕远徵在一旁默不作声,但是他的沉默代表了一切。
“唉,你们暗河真是复杂。”白鹤淮耸了耸肩,“我刚刚差点被他杀了,真不想放走他啊。”
苏暮雨轻叹一声:“抱歉了。”
“没事了,让他先跑一会儿便是,一会儿我再唤丑牛他们来。”白鹤淮挥手道。
慕远徵急忙回答:“不可。”
“神医……”苏暮雨收起纸伞,有些犹豫地说道,“有人潜入蛛巢一事,姑娘也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自会处理。”
白鹤淮一愣,想了会儿才明白过来:“你是想保住那个内奸?你是不是疯了?”
“姑娘,你只需尽心尽力治好大家长,剩下的事情是我们暗河自己的事情,还请不要过问。”苏暮雨沉声道。
白鹤淮冷笑道:“那你能不能去和你们暗河的其他人说一下,这是你们自己的事,杀人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算上我。”
“我答应姑娘,从今天起,一直到大家长病愈,不会再有人可以伤害到你。”苏暮雨回道。
“这是你能说得算的?”白鹤淮挑眉道。
“我能,有我在,不管是谁,都伤害不了你。”
慕远徵对自己这个姐姐终究还是心怀愧疚的。
“我为何要信你,凭什么。”
“凭我是慕家这百年来最优秀的弟子,凭我能让昌河不再杀你,如果真有这种情况,除非我死了。”慕远徵看着白鹤淮的眼睛说道。
“便信你一次。”白鹤淮看着慕远徵那无比认真的神情,终究是觉得自己拗不过这个奇怪的家伙,推门回到了房间。大家长依旧还在沉睡中,白鹤淮也躺到了长椅之上,不知怎的,知道苏暮雨他们二人回来了,她原本一直提着的一颗心总算是放了下来。
看来这个家伙,还真的有一些特别的魅力,难怪那些人都这么信赖他。
只是……那个想杀自己的家伙……
苏昌河走在空无一人的长街之上,开开心心地哼着不知名的曲儿,把玩着手中的那柄小匕首:“药王谷神医,暗河杀人术,真是有趣,真是有趣啊!”
“什么有趣?”旁边的屋檐之上,忽然传来了一个喑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