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谢家和慕家联手了,独留下我们苏家,孤立无援啊。”苏昌河淡淡地笑着,“但这场战役,注定只会有一个赢家,即便现在联手了,将来还是得死战一场。”
苏喆幽幽地问道:“里怎么看?”
“我?当然就是这么看着。”苏昌河笑道,“好好看一场戏。喆叔你就等着吧。”
“我等着,但是老爷子不肯等了啊。”苏喆沉声道。
“去他妈的老爷子吧。”苏昌河冷笑道,“要想拿到那柄眠龙剑,若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么就算坐上去,就只会死得更快!”
九霄城的雨下下停停,就这么又过去了两日的光景。
苏暮雨站在屋檐之下,仰头看着那雨帘。
多日过去了,慕雨墨一直都没有回来,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信号,但好在,唐怜月也并没有追上来。这至少说明慕雨墨真的拖住了唐怜月,但以什么样的方式,却不能知晓了。
“希望无碍吧。”苏暮雨轻叹一声。
“你在担心雨墨姐姐?”白鹤淮突然出现在了苏暮雨的身后。
“是。”苏暮雨点头道。
“你喜欢她吗?”白鹤淮又问道。
“喜欢,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喜欢,是那种家人的喜欢。”苏暮雨回道。
白鹤淮吐了吐舌头:“好老套的话术啊,我又不会告诉她。”
“是真的,雨墨和我们一起长大的。或许暗河有人喜欢她吧,但绝对不是我们。”苏暮雨垂首道,“我不知道。”
白鹤淮一愣,随后连连摇头:“你们的关系真复杂,啧啧啧啧啧。”
慕远徵则对白鹤淮这一脸八卦的表情弄得直摇头,人都是这样的,只喜欢看到自己想看到的。
“已经过去两日了,神医可做好准备了?”苏暮雨不愿再聊,直接换了个话题。
“自然,你让人准备一百颗红烛,和十八面铜镜放在房中,大家长的身子已经调理得差不多了。我休息一日,明日便用移魂大法!”白鹤淮自信地说到。
“那便仰仗神医了。”苏暮雨转身,将一根羽箭放在了白鹤淮的手上,“这是雷门所制的冲天箭,关键时刻你拔下下面的机关,这根箭便会飞出来,击中对手后就会爆炸,关键时刻可保一命。”
“雷门的火器啊,一定很贵吧。”白鹤淮把玩着那根羽箭。
苏暮雨淡淡地笑了一下:“以前和雷门并肩作战过,分别时他们送的礼物。”
“雷门不是名门正派吗?和你们暗河还会并肩作战?”白鹤淮惑道。
“暗河,并不是任何人的敌人。”苏暮雨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