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暮雨接过长剑,转过身。
来人正是许久不见的慕远徵,“雨哥,怎么我一不在,你就跟喆叔学坏了,教坊司都敢去了。”
苏暮雨有些尴尬:“是你父亲带我来的。”
“我知道,他怎么说什么你都听!”慕远徵难得翻了个白眼。
此时,来了一个穿着一身白袍,身材修长的女子背着药箱,耸了耸肩。
“苏暮雨,没想到你平日里看着那么老实竟然会去教坊司。”
慕远徵怕刚刚跟苏暮雨的对话被白鹤淮听到,便闭上了嘴。
“我作证,苏公子只是听了个曲儿。”屠二爷立刻站了出来。
“来教坊司只听曲,就像我去了天启城的碉楼小筑,然后……”女子顿了顿,“喝了壶普洱。你知道这叫啥吗?”
“叫啥?”屠二爷和苏暮雨异口同声地问道。
“当了那啥还立那啥。”女子笑道。
苏暮雨想了想,点了点头:“当机立断!”话音刚落,他纵身一跃,持剑来到了女子的身边,苏暮雨一挥剑将偷袭上来的地官打了出去。苏暮雨随后手在女子的肩膀上轻轻一推,推到了屠二爷的身旁:“二爷,帮我照看白神医。”
一旁的慕远徵只是笑了笑,默默地回答:“雨哥,你说错了,是又当又立。”
“白神医?”屠二爷惑道。
女子笑道:“白鹤淮,药王谷辛百草的小师叔。”
屠二爷立刻伸手道:“久仰久仰。”
白鹤淮“啪”得一下打开了他的手:“什么久仰久仰,我在江湖上根本没有露过面,净说瞎话。所以你方才说的话,我也不信了。”
屠二爷神色尴尬:“姑娘你弄得我都不知道该说啥了。”
苏暮雨得了这柄长剑,身上的气势立刻发生了变化,独自一人对战持刀的天官和失了判官笔的地官,也丝毫不落下风
“三官之中,武功最强的,竟然是水官。”苏暮雨曾经与水官有过极为短暂的交手,其实力之强,远在这两人之上。
天官眉头微微一皱,低喝道:“还不下来帮忙!”
“来了。”水官纵身落下,右手一摊,一道水汽在他手中慢慢凝成,最后成了一柄匕首的模样。他落到了天官的身边,然后手掌一推,将那柄水汽凝结而成的匕首插进了天官的后背。
“你!”天官对其怒目而视,但一身气力已泄,手中的长刀摔落在了地上。
屠二爷看着眼前的变故,一时反应不过来,他转头想问白鹤淮,却猛然发现,除了他们二人,他们所有人都被一阵雾气包围了,慕远徵不知何时已经消失在原地。
苏暮雨轻吁了一口气,看着浓雾之中,走出了四个人。
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慕家家主,慕青阳。
以及那黄泉边穿着红衣的,摆渡女。
以及刚刚在一旁看戏的慕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