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祝辰君头脑混沌地问,“想起什么?”
“这个地方。”谢悯指着手心正中间的位置,“这里从来只有疼过,没有爽过。”他毫不掩饰地直视祝辰君。
“你刚刚一直在亲这里。”
“一般亲手心都是亲这里吧!”祝辰君不承认。
但纠结半天,还是认错道:“……好、好吧,对不起,我以前逞大人威风,对你进行了不恰当的批评教育,明明在你眼里我们是同龄人……”
“我教坏了你,所以现在将功补过。”祝辰君拿出教小朋友的耐心,对谢悯说,“把朋友扇飞这种事是不对的,哪怕他行为再恶劣,都不能用暴力解决问题。”
“你也觉得那小子行为恶劣吗?”谢悯问。
“啊,当然。”祝辰君说,“虽然包包不是故意的,但行为确实是在耍流氓呀。”
“耍流氓?”谢悯重复道,“耍流氓你还看他的……”
“打住,打住。”祝辰君比了个暂停的手势,明白了,怪不得谢悯这么生气,他说,“我澄清一下,我不喜欢看别的男人的追追,盯着包包的看只是因为被震惊到了,没别的心思。”
“……你怎么能脸不红心不跳地说出那种词?”
“……”祝辰君也后知后觉地尴尬,“不是只有我们两个么,这里?”
谢悯半天没搭话,看了看周围后,往地上躺了下去。
“装死?”祝辰君说。
“不是。”谢悯翻了个身,面向祝辰君。
“你今天怎么老是摸我这里?”
“有吗?”
“有啊,这里。”
祝辰君弯下腰,指着自己的脚踝。
脚踝很白,像凝着一层月光,摸上去带点儿凉。身弱之人大都如此,明明刚从温泉里出来,谢悯心想。不知不觉中,脚踝上的手就握得更紧了。
“是不想我走路吗?”祝辰君手肘撑着膝盖,托着脸向下望去。
谢悯有片刻的怔神,和祝辰君对上视线后,别开目光。
“你想弄断它吗?”祝辰君问。
谢悯整个身体都僵住了,连呼吸都停止,看向祝辰君。
其实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抓住祝辰君的脚踝,这是潜意识里的行为。在看见祝辰君翻《诗经》的那刻他就蠢蠢欲动了,一提到那首诗,手就更不受他的控制。
哦对,那首诗。
……
“不想。”好半天后,谢悯回答。
“这个问题需要思考这么久?”祝辰君冷汗直冒,“你就不能健康阳光地回答你不会干这么可怕的事……?”
“我不是阳光型。”谢悯说。
“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