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啊!!!”两秒的尴尬后,祝辰君伸出尔康手朝屋外长啸,“等……等等——!阿荞你们听我解释,我们在打架,不是在内个啊!”
谁会在休息间里干那种事啊,未免太可怕了!
祝辰君和谢悯对视一眼,姑且停战。赶去找陈荞他们的路上谢悯非常沉默,祝辰君抱着臂没理他。
……笑话,他也是有脾气的。自己可是亲了这家伙的无名指,无名指哎!结果这个笨蛋不仅没发现他的小巧思,还超级破坏气氛地说他脚脏!
祝辰君瞥了眼谢悯,谁知正好被谢悯的眼神抓住,两个人同时收回视线。
“你怎么不解释一句?被阿荞误会也无所谓么?”祝辰君忍不住找话题。
“无所谓,反正没事也会被她造谣成有事的。”谢悯回答。
“阿荞哪有这么八卦?哼,我看你造谣的不是阿荞,分明就是你。”祝辰君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语气不屑道。
“……”
诡异的是,祝辰君呼气结束后,仍有类似喘气的气息声萦绕在周围。
辨不清这气息声从何处传来,祝辰君觉得不对劲,看向谢悯。
“喂喂谢老师,怎么走几步就开始喘了?年纪轻轻怎么就不行了,像个大叔一样。”
“胡扯,再造谣一个字,现在就到旁边屋子干你。”谢悯说。
“……”但是说完就心虚了。
下一秒可能会被打,虽然挨祝辰君的拳头从来不疼,但还是挺伤自尊的。况且这种赤裸的流氓话不是他的风格,眼下只是被祝辰君的话气到了,才出此狂言。
出乎谢悯意料的是,祝辰君非但没有揍他,还没有回嘴,此刻正拢着两只耳朵,一脸奇怪状地,带着吃到爆瓜的震惊看向旁边紧闭的纸门。
气息声逐渐小了下去,但仔细听依旧能听见,伴着衣料的摩挲和细微的水声。祝辰君脑中的弦啪地一声断了,茫然地看向谢悯。
“……”谢悯比他更茫然。
然而只反应了一瞬间,谢悯心中不知哪里的雷达就响了,牵起祝辰君的手就向前狂奔了五十米。
“哈……咳咳……”祝辰君撑着膝盖弯下腰,气喘吁吁地快吐了,艰难地思考纸门里究竟是哪对饥渴的情侣,但答案还没想出,就听谢悯在旁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
“怎么跑几步就开始喘了?年纪轻轻就不行了,以后该怎么——”
“你幼不幼稚!”祝辰君给了谢悯一下,调整呼吸拉回话题,“所以里面的到底是……”
“是谢盛他俩。”谢悯撑住祝辰君倒来的身子,分析道,“你那个发小看着挺疼老婆,不至于在光天化日下干出这种事吧?”
也是,溪哥要这样干不得被嫂子打死。祝辰君吞了口唾沫:“那就是大盛哥和沈谦咯?他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还记得上回谢盛那个混账试图潜他结果被沈谦追个正着,领口下还有暧昧的红印,两人气氛古怪,黏着但不甜蜜,明显就是有过肉体关系但并无关系的非情侣组合。沈谦不觉得谢盛拈花惹草吗?祝辰君心想,在这种情况下……是怎么he的?
“谁知道呢,两个人忍了一辈子+小半辈子,突然就在一起了,我也觉得挺不可思议。”谢悯捞开汤池区的门帘,送祝辰君进去。
“意思是他俩上辈子就在暧昧了?”祝辰君警觉吃瓜,托着下巴道,“看不出来盛总挺长情啊,那他之前为什么想潜我,连喜欢的沈谦都不顾了,无缘无故兽性大发么?”
“……”说到这个谢悯就来气,他咬咬牙评价道,“脑子不好使,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然后顿了顿,觉得有必要帮那对狗男男解释一下,就说,“谢盛那家伙不喜欢你。”
“?啊,我知道。”祝辰君木木地说。他看向谢悯郑重严肃的脸,突然觉得有点好玩,就转身拍了拍谢悯的肩,给他打了针强心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