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势头!
祝辰君兴冲冲地从背后扑到谢悯身上,贴着他后颈,意味深长道:“谢老师,你知道吗,《白马梦华录》的京城,是以s市的古都为原型的喔?”
这种事,身为剧情主笔的谢悯当然再清楚不过,但他依然闷声不响。
祝辰君故作兴致缺缺状,贴近谢悯的耳朵:“哎,为什么不回答,明明是我男朋友,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不能说的秘密么?”
谢悯的耳朵慢慢地染上红色。
“你指什么?”他说。
意料中的反应,谢悯没有说破,只是一味装傻。
“我指的什么,你知道的呀~”祝辰君厚脸皮,装得比他还傻。
谢悯低着头,半天没说话。
——然后,他从行李箱里拿出条围巾,像绑架犯一样把祝辰君绑得四肢动弹不得,推到床上。
“?”
那围巾还把嘴巴一起封上了。祝辰君发出闷闷的含糊声在床上挣扎,好半天才以跪坐的姿势从床上坐起来,瞪着谢悯:“@#??@#??!”
“啊——?你说什么?”谢悯把手放在耳朵边,凑近祝辰君,故意大声问道。
“@#??@%??#??#@!”
谢悯摇摇头:“这位朋友,请不要使用大猩猩的语言。”
“……??@%??#!!”祝辰君恼羞成怒,冲撞谢悯的胸膛,却被谢悯一把抱住脑袋。
“唉。”谢悯叹了口气,“你啊你啊,猜到就猜到嘛,还问,就这么想知道我准备了什么吗?”
“……”
祝辰君如梦初醒。
他非作这个死干嘛……怎么就敢断定谢悯会甘心装傻吃哑巴亏呢?这下好了,罪责全在自己,对面还自爆了!
而在谢悯眼里,这根本就不好玩,反而是个悲伤的故事。他本来想准备个惊喜,但阿辰飞机上那句“你不要和我抢”就让他明白了,自己的求婚计划已完全暴露,想求婚的还不止他一人。
这不是他愿意看见的,求婚者必须是他,得弥补上辈子的遗憾才行。本来还想看阿辰被感动到哭的样子,现在全泡汤了。
谢悯垂眼看祝辰君,企图挽回道:“刚刚说的话,能不能现在就忘掉?”
这不是说忘就能忘的吧,祝辰君心想,人的脑子又不是储存卡。
他摇摇头,用被绑住的嘴含糊地咕噜了一声。
其实祝辰君也有点遗憾,两人心照不宣多好,说出来就没意思了,自己这张嘴也是啊!都想抽嘴巴子了,奈何被绑着。
祝辰君把脑袋往前探了探,意思是让谢悯给他解开围巾。
谢悯还沉浸在悲伤中,盯着他,没动。
祝辰君就开始蹭谢悯的肩膀,借助摩擦力把盖住嘴巴的部分往下拉。不一会儿,嘴巴得到了解放。
“啊,我做错了……”祝辰君想负荆请罪,却在开口的下一秒被堵住了口腔。
四肢被束缚,所以很难掌握平衡,身体被谢悯压着倒了下去。柔软的被褥托住软绵绵的身躯,头发被揉乱,祝辰君用舌尖感受谢悯比平日温柔许多的进攻,想伸手摸摸他,但双手无法动弹。
“帮我解开……”祝辰君被绑得跟人棍似的,甚至不能抬抬手脚来示意先解开哪里。
所以谢悯问道:“这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