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别踏进来,真是羊落虎口”,她不禁担心起,那个毛头小子来。
正在她胡乱着急的时候,“各位”,王座上的二王子发话了。
整个大殿立即安静地吓人。
“父亲他老人家离开了,临走之际,嘱咐我,接过他的担子,继续为王冠,和臣民负责”,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说出了这样的话。
朗读师小姐以为自己聋了,就死命地盯着那两个座位上的主教大人和首席大臣先生。
“欺负我们声音没你高么?”她正预备大声反驳,右臂上却有人紧紧按住了她。
是礼仪官大叔,他仍低着头,但悄悄地转了过来,朝她使了使眼色。
大殿里一片哗然,众臣都不服。
“砰”地一声,大殿那厚重的门被打开了。
大王子气势汹汹地跨了进来。
他径直走到王座之下,用手指着那宝座上的二王子:“当我不在吗?”
“大哥,你再嚷嚷,就莫怪我不讲兄弟情面”,二王子拉下了脸,指了指两旁的绶带士兵:“直接了结了你。”
大王子气不打一处来,下一秒简直就要跳起来。
“别挣扎了”,二王子不再看他一眼,而是转向整个大殿的人:“父亲他老人家,早就剥夺了大王子殿下储君的头衔和称号。”
此言一出,大殿里如同沸腾的水,各种噪音越来越大,就要将屋顶掀翻。
二王子见众人不信,就点名主教大人:“大人,您说是不是?”
主教大人瘫在座椅上,像是被霜打过了似的,那厚实的礼袍和高帽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殿下,请允许我辞去主教的职位。”
“想告老?”王座上端坐着的声音轻蔑地哼了一声:“除非尔亡。”
主教大人又羞愧又气愤,晕了过去。
“陛下他老人家的确废黜了储君”,首席大臣终于颤颤巍巍地站起。
他无奈地望着下方立着的大王子。
“但,陛下并没有将王座交到您的手上”,他不顾一切地全部吐了出来,垂死挣扎般地。
“是么”,王座上的人步步紧逼:“那我怎么收到这样的通知呢?如果没有父亲他老人家的意思,昨晚你们二人前来问话时,我怎么会有准备?”
首席大臣没了下文,只不住地摇头叹息。
大王子终于拔出了随身的家族佩剑,冲了上去。
可惜长年带兵的人,怎么会如此不堪一击?
一眨眼的功夫,他的佩剑已被二王子抬腿一踢,给远远地踢飞出了很远。
整个大殿又一片惊呼。
“收手吧”,这次,他连大哥的称呼都懒得给了。
只毫无表情地扬了扬手,一旁的两个绶带士兵就涌上前,将大王子“请”出了殿外。
大门打开之际,詹姆士回来了。
朗读师小姐和礼仪官大叔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
她悄悄地朝他摇头。
礼仪官大叔锁紧了眉头。
“二哥”,詹姆士当着众臣的面,走到他面前。
二王子表情有些尴尬,他清了清嗓子,换上了一幅慈祥的面孔。
“哦,詹姆士,快来”,他伸出手想拥抱。
詹姆士指了指殿外已经被请走的大王子:“大哥他犯了什么事,要被绶带士兵押着走?”
众人又议论起来,大殿内外一时间如同遭遇了上千万只马蜂来袭。
“不该你问的,就别多问了”,没料到,二王子收起了本想拥抱的双臂,冷冷地发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