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终于从奏折中抬起头:“那时女王陛下还未出生。”
二人大笑,放回了奏折。
詹姆士看她对此好像很感兴趣,就逗她:“那我们去找找,我出生年份的奏折?”
她果然立刻答应。
“唉,早知道就不找了”,詹姆士大致看了一卷,就复卷起来。
惹地朗读师小姐更好奇了:“写了什么?你好像看到了很不高兴?”
他只好重新摊开。
朗读师小姐就着也瞄了几眼:“什么?王子殿下逝世五十周年纪念会?”
詹姆士抿了抿嘴巴,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她:“其实,就是你祖父的祖父。”
“哦”,她想起来了,祖母跟她提到过。
她慢慢地点了点头:“是哦,祖母说过,祖父的祖父,也是城堡里的王子。”
看她好像接受程度还挺好,詹姆士才稍微放了些心。
他卷好奏折,轻轻地放回书架上。
重新抽了一卷,展开,他不禁微笑了。
朗读师小姐立刻捕捉到了,也凑过来看。
“哇,教会学校奠基百年仪式的邀请”,她长大了嘴巴,盯着那龙飞凤舞的签名,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詹姆士看着,笑得肚子痛:“你那么喜欢学校吗?爵士小姐?”
她这才收回目光,意犹未尽地:“你出生的那年,发生了好多好多大事件哦。”
他这才反应过来,挠了挠头顶:“唔,这么看来,也没错。”
没想到这个小机灵鬼,下一句是捉狭自己的。
“可惜啊,你才出生,陛下肯定不能抱着你去冒险参加这盛大的仪式”,她的表情竟还有些失落:“所以,你没有亲历这个伟大的历史。”
詹姆士被她打败了。
他有些不甘心:“没事啊,以后多的是机会”,他想了想,又逗她:“其他几所学校,也都举办类似仪式呢。”
果然,用这个吸引她,屡试不爽。
朗读师小姐拽了拽他的袖子:“再有这样的机会,带我一起吧。”
他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二人理好了书架,走出小屋,锁好了门。
回去的路线,詹姆士特意换了一条。
“去别处转转”,他牵着马儿,不知不觉走到了玫瑰园。
他望着冬日休眠的一株株植物,笑着指着自己高耸的鼻梁:“你知道么,母亲喜欢带我来这儿晒太阳,我还没学会走的时候,撒开腿就跑,结果肯定是摔跤。满地的刺,全戳到了我鼻子上,全是小洞。”
朗读师小姐愣住了,这不就是自己么,幼年的自己,也是不会走路的时候,张腿就跑啊。
她不觉眼睛湿润起来,因为这幅场景里,还有祖母。
詹姆士察觉到了她的异样,就问她怎么了。
她饱含热泪地,跟他分享了自己和祖母在达埃蒙德类似的趣事。
一席玩笑话,说得詹姆士也热泪盈眶。
“回去吧,回去吧,回去休息休息”,他扬起手中的小鞭子。
陛下还未回到书房,二人跟侍从官大叔打过招呼,就先下班了。
回到住处,副爵士女士已经摆满了桌子。
“你们回来得正好,快来吃午饭咯”,女士招呼。
午饭吃得太饱,就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