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你家的朗读师小姐,终于回来休假了”,伯爵跟弗兰克公爵打招呼:“我们也带着小魔头,来向伊丽莎白学习来啦。”
说得朗读师小姐都不好意思了,忙跟人家行礼:“嗨,您说笑了。”
公爵夫人和詹姆士,倒是心安理得地,一起接待这家,觉得他们很是有眼光,朗读师小姐就是很优秀,值得别人家的孩子们好好学习。
男孩子们,和菲茨威廉,爱德华,以及詹姆士,自然而然地打成了一片,很快就远离了父母亲,自由活动起来。
他家的小姑娘,倒是文静地很,有些不好意思主动跟克莱尔和伊丽莎白亲近。
这好办,达埃蒙德从来就没有世俗的眼光,克莱尔和伊丽莎白,牵着小妹妹的手,带她去各处参观玩耍。
“你喜欢小羊,小孔雀么?”伊丽莎白突然想起了家里的小明星们。
小姑娘笑眯眯地点了点头。
女孩子们,就去马厩那边寻开心了。
会客室里,父亲们在谈论目前的局势。
“老兄,现在看起来,并没有稳定下来哦”,伯爵一针见血。
伯爵夫人还有些担心,先生的这话,说得会不会太明显了。
谁知公爵微笑着接过了话,但也不免安慰了他一番:“老弟,别担心,事情没有你想的那么糟。”
他给在座的几位,都添上了酒。
“现在的局面么,总体来说,还是让人有所期待的”,他举起了酒杯:“敬王国,敬陛下。”
伯爵望了望四周,悄悄地:“我怎么听说,有传言,陛下是主动请缨的?并不是先王嘱托的呢?”
公爵哈哈大笑:“主动有什么不好么?无论哪个活计,总得有人愿意去做,不是么?”
这话也没错,伯爵想了想,只好继续抿了几口酒。
“不管怎么样,大致的政策,并没有变化,你我的生活,区别不大”,公爵望着他。
伯爵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结结巴巴地:“这倒是,是我多虑了,不应该。”
钢琴边的伯爵夫人跟公爵夫人打听:“伊丽莎白休完假,还是要回城堡去的吧?”
公爵夫人不舍地,从窗户中眺望马厩一带:“是的呢,只是回来休假,这孩子,挺能吃苦的。”
伯爵夫人夸讲:“最年幼的孩子,小小年纪,就远离父母,真是难为她了。不过大孩子们,也都很能干。”
公爵夫人笑中带泪,端起杯子:“孩子们么,总是要长大的,留也留不住啊。”
男孩子们,还在屋顶上溜达,这个爱好,真是达埃蒙德的传统。
“人心难测”,菲茨威廉望着爱德华和伯爵家的几位小兄弟,在一旁的草垛玩得正开心,靠近了詹姆士。
他继续悠悠地:“你不为自己打算打算么?”
“过好当下就行,不管其它没有踪影的事”,詹姆士坦然一笑,眼里都是光芒。
入夜之后,送走了客人,各自回到房间。
詹姆士约朗读师小姐在相邻的各自阳台上,望着雪后的星空。
“你今天过得舒服么?”朗读师小姐望着他,慢慢地问。
他伸手帮她裹紧了厚斗篷:“当然,和爵士小姐的家人亲朋们在一起,度过了极其幸福的一天。”
“真好,你平时太辛苦了”,她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蛋:“达埃蒙德能让你觉得舒服,就多待几天。”
他贪婪地,用自己的脸,婆娑着朗读师小姐的手心,撒娇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