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四处望了望,跟院长打听,这些地方总共有几处。
院长理解了她的深意,也回忆了一番:“哦,还好,还有一处小一些的储藏室,那儿我们很少用,因为有些远。”
“就是它了,走,我们把储藏室里的物品和酒,都搬到那里去”,她终于找到了解决的办法,兴奋不已。
如今,她忙活起这些体力活来,比起才从达埃蒙德去城堡的时候,可要利索不少。
都把院长给看愣住了。
她讪讪地笑了笑。
“您和孩子们多保重,我去城堡面见陛下,但愿很快能再见面”,她和院长不舍地拥抱,眼泪终于不听话地冲了出来。
院长也难得红了眼眶,长久以来,她都以大家长的面貌,苦苦撑着这个庞大的“家庭”:修道院和学校。
修道院不仅承载了国内各重大节日的礼拜等大型场面,还需和各国的教会修道院交流,互相帮助。
学校就更不用说了,以前有王室女眷们的定期资助,后来伊丽莎白的偶然探访,带来了她和更多爱心人士的资助和时不时的现场帮忙。
这可帮了院长女士太大的忙了,要不是这些,学校撑不到现在。
平日里,她们栽种的自用粮食和药草之外,如鲜花,制作各式点心,甚至酿造酒浆等等,除了售卖给一些达官贵人,将换去的钱财用于更多的救助,其余物资,几乎都直接支援给更困难的教会和学校了。
可如今,战争一触即发,田地里自给自足的粮食和药草都被抢去,她们真的举步维艰。
院长就快要倒下了,身心俱疲。
独自一人作为这么大“家庭”的家长,太过超出她自己能承受的范围了。
“你也多保重,小姐”,她肿着双眼,勉强挤出微笑:“你是我见过的,最善良的姑娘。你一定还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放心去吧。”
许久,她才一步三回头地,从修道院学校出来。
外面晴空万里,要不是街道上空无一人,还真看不出任何将要战争的样子。
她深深地呼吸了一口,这还算清新的空气,就跳上了马车。
一路上,除了三三两两,神色紧张,夹着包袱,匆忙跑动的人,她几乎没再见到任何平日里的小摊贩。
这让她不由地紧张起来。
终于到达城堡门口,她跳下马车,跟绶带士兵转达了,想觐见陛下的意图。
“小姐,我认得您”,谁知那士兵很是客气:“但陛下一大早就去城外的兵营了,不不知道什么时候才回来。您看是在这里等她,还是直接去城外找她呢?”
她颔首谢过了士兵,就重新上了马车。
“走,我们也去城外”,她望了一眼,已经睡了大半日觉,如今不再瞌睡,反而有些懵的两小只,笑了笑。
马车飞驰,她们很快出了城。
兵营很好找,就在城外不远处。
友国的士兵怎么都认得她,兵营外守着的这位也主动跟她打招呼,把她吓了一跳。
“朗读师小姐,是您”,那士兵有些不好意思:“您稍后,我先进去通报一声。”
很快,熟悉的身影就从硕大的帐篷里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