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士和伊丽莎白克服了重重困难,才能平安回到达埃蒙德。
对于今天的重聚,二人感慨万千。
晚间,相邻两间房的阳台,他俩手拉手,头顶一片深蓝色,金色星光点缀。
“爵士小姐,还记得在城堡里,我们也这般看星星吗?”詹姆士眼神温柔,凝视着他的小姑娘。
伊丽莎白深深地吸了一口夜晚的空气,随即被冻地“阿嚏”,缩了缩脖子。
詹姆士无奈地摇了摇头,帮她拉着外袍:“还是这么顽皮。”
“城堡里,和这里完全不一样啊”,她慢悠悠地念叨:“虽然城堡里有你,有陛下,有礼仪官大叔,侍从官大叔他们,如家人一般。”
她转过头,也直直盯着她的小王子殿下:“但是,那里对于我来说,更多的,是责任,是书房里的一切。”
詹姆士认真地听着。
“其实,一开始,我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做好这个工作”,她有些不好意思,吐了吐舌头。
她的小王子陶醉地婆娑着她暖和又柔软的手:“是啊,我虽然很看好你这股倔劲,但内心着实为你捏了一把汗。”
她打了一下他的手。
“但是,桩桩件件,都证明了,你的确有这个能力”,他自豪地对着深邃的夜空:“不仅如此,你还另类创业,做了名副其实的救火队员,哪里需要救火,就冲到哪里。”
“嘿嘿,说明我还有些作用,对不对?”她仔细端详着他的瞳仁:“哇,从来没有仔细看过,原来你的眼睛这么好看啊。”
“。。。。。。”詹姆士讪讪地像是要往后退,随即往前逼近:“只有眼睛好看吗?城堡内外,大家都说,我是国内最帅的王子呢。”
“嗯?真的吗?我怎么没听说过?”她一本正经地信口开河。
詹姆士撅起了嘴巴,委屈巴巴地:“母亲要是知道你这样说,一定会伤心的。”
长长的睫毛垂下,难得的无助。
伊丽莎白下一秒就立刻心软了,后悔了,一把抱住她的小王子:“我错了,我错了,你当然是最帅的,不仅仅是国内。”
詹姆士的脸“刷”地一下全红了,眼里的笑意藏不住:“帅不帅都听命于爵士小姐你。”
她靠在詹姆士如今非常结实的怀抱里,感到眼前的一切是多么地不真实:“这样,我感觉自己好像在偷懒,不如明天我们去城堡看看吧。”
詹姆士吃惊地望了望她的双眼:“我没听错吧?城堡这么对不起你,你竟然还愿意回去?”
“只有当今的陛下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不过都是旧事了,早已经过去啦”,她欣慰地:“还有姨祖母,也算是城堡里的人,也做了对不起我的事。也都已经过去了,我俩携手一起度过这些困难的,对不对?”
他郑重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当然,都过去了,以后再也不会发生了。我的爵士小姐这么勇敢,愿意和我一起冒险,是我的荣幸。”
她“咯咯咯”大笑起来:“嗯,说到这儿,我还挺自豪的。没几个庄园的小姐,和我一样,有这样的机会,能够开阔眼界,看了几乎世上所有的喜怒哀乐。”
詹姆士学她,做了个鬼脸,将外袍披风的帽子“嗖”地一下盖在她头上:“那肯定的,除了你,再没有人,有这么好的运气。”
她满意地笑着,今夜的星空,真漂亮啊。
第二日一大早,二人就出发去城堡了。
不同于以往的是,这次,他俩没有坐马车,而是继续手挽着手,一路步行而去。
走出达埃蒙德广阔的属地,画风渐渐不同起来。
路边三三两两地,时不时有几名衣衫褴褛的民众路过。
伊丽莎白正扬着脸要问。
詹姆士感觉到了事情不对劲,就朝她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