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子……”林兰贺嗓音沙哑,突出几分无力。
镜袖看他半天才叹了口气:“没吃饭吧,先进来吧。”
正说着,后头紧闭的门打开,岑贤冲出来抱住镜袖的腰,敌视林兰贺,大眼睛凶得哟。
小狛手里握着把锄头,颇有镜袖一声令下就把人打走的意思。
察觉旁边的人身体紧绷,还有两小的这副模样,心头一暖:“好了,贤儿把我放开,我们先回去把饭整了吃了,其他的后面再说。”
林兰贺扯扯嘴角,想笑没成功,丧气跟着往里走,这围墙还是他们家和瑞家联合盖的,现在却是挡住了自己。
镜袖可没时间招待林兰贺,一进灶房他便忙活开来,两小的被他耍的团团转,岑无疆手里也多了两把菜。
林兰贺拘谨地找了个地方坐下,瞧着四人忙忙碌碌,眼神里透出几分怀念,然后手里就被塞了只拔了毛的鸭子。
林兰贺:“?”
“去洗干净,然后剁成小块。”
拔毛很快,为了尽早吃上饭,镜袖有谁用谁。
林兰贺除了甜点从来没做过其他菜,这时候手里突然与死去的禽类生物亲密接触,鸡皮疙瘩冒一身,下一秒就被提着另一只鸭子的镜袖带到水井地方,麻溜地收拾一通,镜袖又带着人回来,塞了把刀进林兰贺右手,镜袖手一指砧板:“剁!”
听到指令的林兰贺回过神来砧板上已经有了几块碎肉。
……并没有那么难以接受。
如芒在背。
岑贤这小姑娘又瞪他了。
刚刚他来的时候,岑贤刚带着位陌生少年到灶房,一见他就开始龇牙,骂他们林家狼心狗肺,故意给她镜叔难堪,还拿了扫把赶他走。
他没走,上了马车,脸上一阵热意。
岑贤见状气极了哼了好大一声,转身回去把院门给关上,他还听见了梁丽婶的声音,岑贤大声说不要管他。
就这样他待了一会儿,镜袖两人就回来了。
“看吧,你不是没能力,是不敢尝试而已。”
不敢尝试从一直掌家的人手里夺取权利。
镜袖的声音突然响在耳边,林兰贺垂头继续砍鸭。
“想继续合作的话,我需要一个清醒的话事人。”镜袖说了这句话后,又接着做饭去了。
林兰贺砍着砍着,慢慢停了下来。
他今年23岁了,从他插手家业到现在也有六七个年头,母亲一如既往,父亲却惹上了些许劣习,他的野心还没实现,不能断在父亲这。
想到着,林兰贺有了决断,下手越发果断,不一会儿一盆被分得乱七八糟的鸭子就出现了镜袖面前。
镜袖:“……”
“你把我的鸭子糟蹋成这种样子?!”
“就是就是!镜叔他浪费粮食,我们把他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