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无疆摇头拒绝:“不了,我在门口就好。”
他们几个男的,不好进去。
“谁啊?”镜袖听见门响,还有些对话声,怕出什么事和奶奶说了声出了里屋,就见到生气了的岑无疆和僵直的小狛。
对的,岑小生气了。
镜袖一个照面就知道岑无疆的状态。
镜袖:“?”
怎么了?发生什么了?生什么气?
不明所以地镜袖:“家里出什么事了?话说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瑞格你怎么也在?”
小狛和瑞格眼睛在岑无疆旁边挤眉弄眼地给镜袖信息。
“你俩眼睛出问题了?”可惜的是,镜袖没有理解到他的意思,反而把两人捅出去了。
拿着拐杖的手一僵,小狛察觉身边这位偏了下头,连忙否认:“没有,我、我很好,没、没出问题。”
瑞格也连忙否认。
镜袖:“?”
三人有三人的不对劲,不好在别人家问,镜袖也不好得让三个男子进别人家,和蛾娜点点头,转身进屋和奶奶说了情况,委婉拒绝了奶奶留人吃饭的好意,镜袖哄了两句。
“唉,你弟弟妹妹总有自己的人生,袖子啊,还是得为自己打算打算啊,我家蛾娜是个很不错的姑娘的。”奶奶语重心长地对镜袖说。
嘶——
这话怎么听着有些不对劲。
镜袖听出了些许言外之意,试探着问:“奶奶,你知道我成婚了吗?”
小老太太震惊:“你成婚了?你妻子是?”哎哟,小袖子看着年岁不大,何时成的亲?
这让镜袖怎么说。
“唉,奶奶,他和岑秀才是成婚了的。”蛾娜觉得外边的岑秀才有些瘆人,进门时恰好听见奶奶的那句话,这才知道她竟然想为她找人家:“我都能做袖子的婶子了,我对他也没感觉,您就别操心了。”
“岑秀……”小老太太错愕地看向镜袖,得到肯定的答案后,用手抹了抹眼睛,这眼泪竟是说来就来。
镜袖无措,但只能沉默。
这小老太太挺和善的,和他在“镜袖”记忆中姥姥的形象有些许重叠,但她接受不了,他们的缘分也只能到这。
“……今天镜袖多有叨扰,先走了。”镜袖心里不怎么好受。
踌躇了一会儿,镜袖转身向门外去,可是对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他止住了步伐。
“袖子啊,你怎么过的那么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