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面上,他依旧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嘲讽之色,语气轻佻:
“怎么了好弟弟,连义兄的这点‘爱好’都要管一管吗?手未免伸得太长了些吧。”
阿史那·咄吉握紧弯刀,虽然不明白南宫月为何最终选择在此处停下,但这地方荒凉僻静,确实适合……了结一些事情。
他嘴上说着暧昧的话,眼神却冰冷如刀,是真要见血的眼神,同时飞速评估着南宫月此举背后的深意。
“不,我只是在想……义兄你特意挑在这个荒凉偏僻的地方‘应战’,孤家寡人,手无寸铁的……究竟是在方便你自己,还是在方便我对你做些什么?嗯?”
最后一个音节上扬,带着危险的意味。
“哦?这个呀,”
南宫月仿佛才想起来似的,语气轻松,
“是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寻常过个元宵节,吃个便饭,怎么就凭空多了个臭弟弟。”
话音未落,他绯-红色佥事服宽大的袖口突然一抖!
只听“锃”的一声轻鸣,一柄狭长、闪着幽冷光泽的长刀竟凭空出现在他手中!
刀身修长,线条流畅,一看便知绝非凡品。
阿史那·咄吉眼皮猛地一跳!什么时候藏的刀?!
他知道进宫要搜身,南宫月不可能携带武器入宫!
而且他盯了一整天,也没发现南宫月何时身上多了这么一把长兵刃!
南宫月可不管他心中的惊涛骇浪,长刀在手,整个人的气势陡然一变,从方才的慵懒戏谑瞬间变得锐利无匹!
“既然‘君为臣纲’你之前在殿上体验过了,”
南宫月声音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就让义兄好好教教你,什么叫‘兄为弟纲’!”
南宫月深知阿史那·咄吉正在趁机调整呼吸回气,他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兵贵神速,任何破绽,即是必杀之机!
说罢,他毫不迟疑,身形如电,直接扑向阿史那·咄吉!
手中长刃划破夜色,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取对方要害!
阿史那·咄吉见言语纠缠无效,也立刻挥刀迎上!
“铛!”
两刀相撞,火花四溅!
纵使南宫月手中拿的不是他惯用的神兵“流光”,那刀身上传来的力量也又重又猛,震得阿史那·咄吉手臂发麻!
这一交手,阿史那·咄吉心中反而一定:眼前这人,绝对一天都没有落下他的武艺!
但随即又是一紧:南宫月的每一刀,都精准、狠辣,冲着他的致命处而来!
他是真的……要杀了我!
漆黑的废墟中,两道身影如同搏命的猛兽,瞬间缠斗在一起。
刀光剑影,杀气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