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语心头一凉,差点使用专武打碎车窗。
车窗外似乎是个人,戴着张纯黑面具,只有一条白色横线位于眼睛的位置,头帘略微遮住白色横线,高层次狼尾长发,这是在模糊不清的车窗外她能看到的全部。
因为发型和游畔有些相似,她还差点认错。
景色正在变化,如果真的是用户,不可能趴在窗户外头看着她。
大概是未确认生物体,或者是鬼。
列车行驶过下一个电线杆的时候,人影又消失了,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车厢内没有人说话,除了她和何必,其余人都在玩手机发表评论。
危语静静闭上眼睛,装睡等待列车到站,何必仍在网上舌战群儒,时不时咳嗽一两声。
“高铁已到站——”
人群嘈杂,盖住了高铁的到站信息播报,不过也不必担心睡过站,这是直达车。
下了高铁的第一件事就是打车,危语打开手机发送订单,系统建议追加车费,可加到一百多也没人有空接单。
王强和另一个男人早已上车前往公司定的酒店,何必的车也到达了接送处。
危语垂眸思考几秒,决定赌一把。
“哎。。。”她叹了口气,四处张望一圈,一副可怜巴巴等车的表情,羡慕的看着打开车门的何必,努力睁大眼睛。“我能和你一起去吗?我给你车钱。”
何必看着刚刚还因为没车而烦躁不已的危语,短短几分钟就立刻变了个脸,看破不戳破的点点头。
“哇谢谢!”危语迅速从左侧打开车门。
按道理来说是不能乱上陌生人的车,但这机会是她要来的。
屁股底下的车座还没捂热,两人就注意到了司机头上层层白茧。
她看了眼司机正在导航的手机,没有录音提示。
正是晚高峰,想要新打一辆车难如登天,还不如留在这里。
“小姑娘第一次来吧?”被白茧束缚的嘴巴仍旧可以发出声音,甚至没有被捂住的闷音,车辆启动。
“不是。”何必对于套话十分敏感。
“我看这目的地,是个酒店,怪有钱的吧。”司机言语中隐约吐露忮忌,急刹急停的等待红绿灯。
“没有,我们是外调的前台,工资还不到房费的四分之一。”危语点开手机,录着音。
显示正在被定位的红色圆点又亮了一次,她注意到了。
没来得及细看是什么软件在定位,司机又一个猛刹停下来。
“就你们两个人吗?这也太不安全了吧。。。”司机通过镜面看了看她们,目光着重停留在何必身上。
危语察觉到了这抹令人作呕的目光,哪怕被白茧包着脑袋,这细小的抬头动作也能猜出来是在打量何必。
何必还在吵架,表面一点情绪都不外露,点击键盘的动作快到有残影,切换界面到打车平台,她平静的扶在车把手上。
“我们到地方了,停车。”
司机不甘的踩下刹车键,她们已经来到目的地,这场试探也终于结束。
何必牵起嘴角给予他一个微笑,摆摆手。“谢谢,再见。”
汽车拐个弯扬长而去,留下灰色的尾气。
她面带弱不可见的笑意,按下差评。
“你的车钱,我转你吧。”危语又露出那副单纯的样子,鉴于司机知道她们的住址,她没有正面起冲突。
“不用了,反正出了象限这些钱也都会消失。”何必婉拒道。
“你进过很多次象限吗?”危语把自己包装成对此并不熟悉的人设,拿何必当救命稻草,眼神充满期待。“你对象限熟悉吗?我们要怎么做才能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