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很直白,仙人很懂她的意思,笑道:“何必用“擅自”一词,你不想让我的理论埋没了,但又想不明白为何我不广而告之。”
“是啊,大黎。为什么你可以去帮大家,但你不帮呢?”
“云山不应该仰仗我。”
“你是个非常值得仰仗的人。”
“小友,你仰仗我,是因我是你的朋友,不因我是仙尊。云山之人,都把我当作了全能之神,以为得了我的指点就可以一步登天。”黎璃走到她身前,擦了擦她鬓角垂落的汗珠,“但我更希望他们自立些……况且,关于锻体期磨砺筋骨可以促进底蕴之事,我专门写过著作。只是藏书阁里没署名,就没有长老和弟子相信罢了。”
祁阳愣住,“你在藏书阁写了书?”
青年莞尔,“无名之人写妄言疯语,留得个无人观赏。”
女孩来了兴趣,询问:“笔迹是你自己的?”
“不是。不然早就被认出来了。”
“我以后去藏书阁找一找。我肯定能找到的。”
黎璃微笑,并不嫌弃她一身汗味,只让她去打坐,再度吸收灵力。
*
透支体力后,关节和血管全部张开,奔涌若海洋的灵气就好似倏然遇见了一个空出来的洼地,猛地往里面一冲,甚至把洼地本身给扩大了。
祁阳就是这样的情况。她的气脉在与天地共鸣,代表自身灵力水平的容器就这样在日渐扩张。
也许不要几个月,她就可以抵达锻体后期。
这个修炼速度,天才看了流泪,妖孽看了汗颜。
幸好首徒姑娘和其他孩子不住在一起,不常处于产生比较的环境,否则指不定有同龄人看了她的进度会得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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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天气晴朗,太阳才升起半个时辰。
云山的一座附属小山原十分宁静,谁知山上的菱花田蓦然被灵火烧起来,虽然灭火及时,但星火燎原,哗啦啦地骤然烧没了一半。
这花生得美,但作用不大,不算仙草行列,只是能长在仙界而已,和杂草差不多,但还是被外门一长老所喜,专门在山上开荒拓土种了足足三亩。
如今倏然起火,星火燎原,烧成了这样残败之象,这位长老人都顷刻憔悴了。
“现在快要到春天了,怎么会失火呢?”她喃喃。
这谁知道,反正只能断定是符修召唤的火。凶手没留下气息,追踪不到。
但长老很生气,决心一定要抓出罪魁祸首。因此,她特意坐在自己的田地前开始写通缉令抓熊孩子。
就在女人奋笔疾书时,祁阳从一旁探出个脑袋:“长老要抓纵火的?”
“是!谢谢你帮我下了雨灭火。但凶手竟给跑了!”
“有没有可能,凶手没跑?”祁阳试探问。
“何意?”
女孩走到了她身前,讪笑道:“火是我放的,雨是我下的,通知你的仙鹤是我喊的。”
“!”长老倏然站起来,抓住她的衣领,难以置信地问:“你为什么要烧我的花!”
“不是故意的,就想试一试。”
“试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