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昏的云山是金色的,霞光普照,绵延千里。祁阳早早问过了落拂殿,得知墨老头竟然也恰巧在梵溪岳,揣着小鱼急着去找他,却没想到半路就遇见了卫沧澜。
他神色有些焦急,见面就问:“掌门前辈、掌门前辈在吗?”
“怎么了?”祁阳问他。
“出事了……我后山的那个逆徒他不见了!”
祁阳看他面色不愉,问:“怎么回事?”
“我曾经有个弟子修炼半路走火入魔,入了杀道。以前他只是定期去边境屠杀魔修,一直藏得很好,但有一次他抑制不住杀性,也来不及去魔地,想要直接斩杀住在隔壁的加害几个师弟师妹。幸好我那天正好找他,恰好赶上,把孩子们救下,又联手着隔壁山头的林峰主一起锁住了他。”
“锁牢靠吗?”
“为了抑制他的杀性,我早就封了他的灵脉。就算他原地飞升,恐怕也难悄无声息地逃出去。”
祁阳沉默了会,想起旧事,询问:“你剑库内的剑灵怎么样?”
“一旦解封,剑灵们还是会闹腾,也想要自毁……”
“这些剑灵认识你的逆徒吗?”
“大部分都是我收藏的剑,和他没什么关系……等等,你怀疑这两件事有关联?”
“对。这么短的时间内,事情接踵而至,如果没有关联,也太倒霉了。”
卫沧澜觉得这是个好思路,“我回去检查一下那些宝剑……对了,掌门前辈呢?”
“你去过小鲜殿了吗?”女孩的意思是禀告仙尊。
“我才从小鲜殿拜谒回来,他今天下午依旧不在。”男子惊奇,“你竟也不知道?还是他早上还在?”
“……我的确不知道。”
“掌门前辈他的确神龙见首不见尾……对了,丁姑娘和我说,要是见到你,就告诉你,弘刚没见到墨峰主,但猜你现在没什么事。”
他把没事理解为了比较闲暇,而非安危。
祁阳反应了一会才想起来丁姑娘是谁,叹道:“忘了你也是个百岁老头。”丁桂兰对他而言是个年轻小女人,自然称姑娘了。
卫沧澜尬住,想了想,还是道:“不错。我是该自称老夫——”
“哈哈,不必了——哎——”祁阳突然捂住袖子。
“怎么了?”
“……你不知道我袖子里有什么?”
“山海坛,其他的就不知道了。”
“果真看不出来?”
“坛子被尊上下过咒,里面就算是放了只天大的妖兽,我也看不出来。”卫沧澜认真地说。
“……”祁阳心虚地笑笑,却问:“你要和我一起去见墨峰主吗?”
“你也遇见麻烦了?”
“我希望他能取消去水底的计划,直接把大湖封住。”
“为何?”卫沧澜凝眉,“我们一剑峰也有弟子中毒,现在都是交给长老照顾着。再不弄个更好的解药,就麻烦了。”
祁阳正是不知从哪里和他解释起,却注意到远处一朵流云飞来,带来一个小姑娘。
“你昨晚为什么要把那个奇怪的家伙给带走?”余珺几乎在看见祁阳的一瞬间就开始了质问。
卫沧澜惊奇:“什么?”
“昨天我抓到了鬼鬼祟祟想要拿走无面大会面具的人,结果她不帮我。还把人给带走了。”
祁阳没想到她还来告状,胡咧咧道:“因为那是我的客人,有点不懂事。”
“就是那个叫做弘刚的孩子?”卫沧澜试着避免让她俩吵架,“他的确是客人,我们几位峰主都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