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胜的话音刚落,身影已经飞上了半空,手中的拂尘在半空中划出一道玄奥的轨迹。“天罡正气,破妄诛邪!落!”公孙胜口吐真言,左手捏出一个繁复的法诀,凌空朝着那柄即将刺中岳飞的玄天混元剑,狠狠一指!“轰!”半空中,原本空无一物的地方,突然凭空炸起一声惊雷!一道肉眼可见的青色罡风,从公孙胜的指尖激射而出,后发先至,瞬间跨越了百步的距离!中军帅台前,岳飞已经闭上了眼睛,准备硬接这必死的一击。乔道清也已经咬碎了牙齿,准备强行燃烧最后的寿元,换取短暂的力量,硬接下包道乙这一击,救下岳飞的性命,也为公孙胜的到来,争取时间。就在那玄天混元剑距离岳飞的眉心仅剩不到一尺,森冷的剑气甚至已经割破了岳飞额头皮肤的瞬间!“当——!!!”一声震耳欲聋、穿金裂石的巨响,在岳飞的面前炸响!那道青色罡风,狠狠撞击在玄天混元剑的剑身之上!“嗡嗡嗡——”玄天混元剑发出一阵极其凄厉的哀鸣,像是一条挨了揍的狗,不断呜咽一般。剑身上那刺目的紫金光芒瞬间涣散,整把剑被这股沛然莫御的巨力,直接砸得倒飞而出!飞剑在半空中剧烈翻滚,足足飞出去了几十丈远,才勉强稳住阵脚。“什么人?!”半空中的包道乙,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不轻!他只觉得胸口一闷,与飞剑心神相连的他,忍不住喉咙一甜,一股鲜血,顺着嘴角溢了出来。包道乙低下头,目光惊恐的在齐军阵营中疯狂搜寻。当他看清火炮阵地前,那个手持拂尘、凌空傲然而立的道人身影时,包道乙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公孙胜?!”“你这妖道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包道乙吓得连退了三步,差点从云头上栽下来,声音里透着无法掩饰的惊恐。他可是亲耳听到斥候的急报,说公孙胜飞去了西边水门啊!怎么才这么大一会儿功夫,这煞星就折返回来了?本来还想着,在两军阵前,好好威风一把的这现在该怎么收场?“包道乙,你这欺世盗名之辈,也敢在贫道面前卖弄你那点微末道行?”公孙胜脚尖在地面轻轻一点,整个人像是没有重量的树叶一般,冉冉升空。他没有借助任何云团,就那么凭虚御风,一步步踏上高空,与包道乙遥遥相对。“你纵容徒弟郑彪,在苏州造下无边杀孽,惹得天怒人怨!”“如今又趁贫道不在,暗箭伤人,偷袭我大齐统帅!”公孙胜手中的拂尘直指包道乙,声音冰冷刺骨:“今日,贫道便替天行道,收了你这妖道!”下方,死里逃生的岳飞睁开双眼,看着半空中那道熟悉的背影,狂喜之情溢于言表。“公孙道长!”岳飞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一旁的乔道清也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紧绷的神经一松,整个人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好!好!好!”乔道清一边咳血,一边大笑,“公孙师兄回来了!这妖道今日必死无疑!”周围的齐军将士们,在经历了短暂的寂静之后,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公孙道长威武!”“弄死那妖道!”“大齐万岁!”士气,在这一瞬间被彻底点燃,达到了顶峰!火炮阵地上,凌振看着半空中的公孙胜,激动得直搓手:“这下好了不用死了不用死了俺还等着回东京去当工部尚书呢搁以前,俺做梦也不敢想那么大的官儿啊”孙宽等炮营将士也是喜极而泣,纷纷瘫倒在地上。不用死了!火炮保住了,将军也保住了!站在一旁的高宠,此时也终于从眩晕的状态中缓过神来。他抬头看着天上对峙的两人,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狂热欢呼的齐军将士,眼中闪烁着极其震撼的光芒。“这就是大齐的底蕴吗?”高宠紧紧握住手中的乌铁巨枪,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原本以为,自己武艺天下无敌,到了这江南战场,必定是所向披靡。可是,刚才公孙胜带着他御风飞行,那神乎其技的手段,已经让他大开眼界。如今,这动辄飞剑取人首级、罡风破空的斗法,更是彻底颠覆了他的认知。更让他震撼的,是这支军队的凝聚力!那个面对飞剑连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年轻元帅!那个为了保护元帅,拼死也要挡剑的重伤老道!还有眼前这个,为了轰杀敌人,不惜与火炮同归于尽的炮营主将!“陛下……您到底打造了一支怎样的铁军啊!”高宠深吸了一口气,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他转过头,看向阮小二,大声问道:“阮兄弟!元帅在哪?”阮小二指了指中军帅台的方向:“就在那!大纛旗下面那个骑白马的,就是岳元帅!”“好!”高宠眼中,闪过一抹敬畏之色。不管他之前对岳飞有什么看法,刚才岳飞的表现,足以获得他的尊重!高宠迈开双腿,大步流星,朝着岳飞的方向走去。他要先去拜见一下这位年轻的三军元帅!半空中,包道乙看着步步紧逼的公孙胜,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他知道,今日这头功是抢不成了。不仅抢不成,弄不好,自己这条老命都要搭在这里!“公孙胜!你少在这里大言不惭!”包道乙色厉内荏地大吼道:“你以为本座怕你不成?看剑!”包道乙一口精血喷在玄天混元剑上,飞剑再次暴涨出数丈长的剑芒,带着撕裂一切的威势,朝着公孙胜当头斩下!“冥顽不灵。”公孙胜冷哼一声,不退反进。他手中的拂尘轻轻一挥,万千银丝瞬间暴涨,化作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直接迎向了那柄气势汹汹的飞剑!“今日,贫道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天罡道法!”:()跟宋江决裂后,我二龙山强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