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代拉还在“哎、偶尔和姐姐撒娇有什么不好”地逗脸皮薄的弟弟。
而兰波在魏尔伦询问的目光下叹了口气,开口:“最近的行动稍微收敛些吧,保罗。和那些人打交道着实是浪费时间。”
这些天那些Mafia的气焰被狠狠地打压了许多,保罗虽然做得干净,但那些官方人员还是知道了保罗这些天的所作所为。
除掉Mafia这一大隐患固然是那些人的愿望,但他们更无法接受自己的家里突然闯入一只不知目的的野兽——原谅他用“野兽”这个词形容保罗吧,生气的保罗一个人就将所有激进的Mafia帮派消灭地七七八八,被那些人称之为“野兽”简直是理所当然的事。
而他今天的确是去横滨的官方那里走了一趟——毕竟以他对保罗的了解,如果不去加以约束,他绝对会在横滨搞出更大的动静。
譬如彻底让Mafia在横滨消失这种事。
真的这么做的话,至少斯代拉想要的安宁生活是不会到来了……总是被有意无意地盯着,即使是他也会不快。
虽然他那么说出口——但他也知道以他的性格不会轻易听进去他的话,已经做好了听魏尔伦反对的话语,也做好了劝说的准备。
但是。
魏尔伦只是用那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他,轻易地同意了他的要求。
兰波:……?
“……我会稍微收敛些的,阿尔蒂尔。”魏尔伦原本激烈的情绪如今已经被安抚下来许多,他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的眼角。
斯代拉那时候的表情,就像是想要将他所有的糟糕情绪全部自己吞并一样。
在脱离了那些情绪后,他自然会感觉到后悔。
并非是为了自己的挑明而后悔,而是为自己的能力不足、无法轻易为斯代拉解决烦恼而后悔。
如果他能够做到一切的话,至少……
“唉……”
魏尔伦同样叹了口气:“给你带来麻烦,我很抱歉,阿尔蒂尔。”
“唉——”
“唉……难道人家不需要被道歉吗,保罗?”
不知何时探头的斯代拉幽幽叹气,她甚至连叹三次气、三次呢!
虽然好像自己好像同样需要和保罗道歉……斯代拉心虚地眼神飘忽一瞬,然后理直气壮地将自己的想法抛之脑后。
中原中也立正站好(……)地当着人形支架,被斯代拉迫害后的可怜孩子的心已经萧瑟地飘向远方。
斯代拉指着自己的脸颊、准确来说是自己的脑袋:“保罗这次超迟钝的,人家抬头超级累,但是还有人一点也没有注意到——”
“……抬头?”联想到魏尔伦突然变得平静的情绪,兰波仔仔细细地观察着斯代拉的脸庞,虽说好像什么异常都没有,但他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你和保罗今天……你们有遇到什么事吗,斯代拉?”
原本想顺势带出接下来有关于森鸥外所说的“病人”话题的斯代拉:?
她迟疑地摸摸自己的脸颊:“我的脸上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阿尔蒂尔为什么突然那么仔细地打量她的脸,还着重在她的嘴唇位置看了许久……她刚刚的话题是抬头很累没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