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吧。”
那个模糊不清的身影这么对她说道。
“来找我吧——”
风雪之中,祂的声音熟悉而轻盈,好似虚假的幻影。
“找到我,然后……”祂终于微笑起来,模糊不清的面皮上勾勒出一个名为微笑的弧度,白色的发丝随风飘扬,“我·就·会·找·到·你——”
“我所残缺的部分,我失去的那部分。”
祂靠近她,此时那面容突然变得无比清晰,声音也宛如日夜相处那般熟悉。
“我会得到的部分(*你)。”
——因为她所面对的,是另一个与她外貌相同的「自己」。
斯代拉站在那里,任凭对面的家伙靠近,面色平静。
“……你没有自己的样貌吗?”
“「书」。”
……
最近这些天醒来的时候,斯代拉的心底总是残存着奇怪的憎恶感。
那些情绪不知从何而来,仔细思索却什么线索都没有……斯代拉只能暂且将这种情绪当做突如其来的青春期。
嗯嗯、青春期的话持续很久应该也没有问题。
因为这只是一件小事,那股情绪很快便能消退,因此斯代拉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只是这次醒来后,她的大脑晕沉沉的,感觉就像是她过去那次发烧一样混沌;她的脑海中零星飘过只言片语,但仔细回想起来,却又好像什么都不曾出现。
“……真是奇怪。”斯代拉扶着脑袋,喃喃自语,“总感觉忘记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
是什么呢……?
今早出门的时候,因为她看起来状态不好、有些恍惚的缘故,魏尔伦与兰波是打算让她直接在家里休息的。
但她在吃完早餐之后立刻恢复了精神,信誓旦旦地保证她的身体绝对——没有问题。
斯代拉一旦下定了决心,就没有人能够阻拦她的行动。
在两人担忧的神色中,她还是非常顺利地出了门。
武装侦探社离她们家并不算太远,她手中拎着糕点,按响门铃。
没有听到熟悉的“请进”,斯代拉疑惑地看了眼时间。十点——这个时间点,他们应该已经上班了才对……难道临时出了什么事情吗?
想到这里,斯代拉直接握住了门把手,而就在她的手握住门把手的那一刻。
“喵↗嗷→——!”
斯代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