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她的眼神过于诚挚,江年觉得她说得也有道理,便带着她离开了梦境,回到寝殿已是深夜。
蘅月:果然不止一个时辰!
说了要修炼,蘅月吃过晚饭,就在静室里面盘膝坐下,开始入定修炼。
江年在她身边入定,不到一个时辰,他忽然睁开眼睛,展臂接住倒下的蘅月。
她又睡着了。
果然,发奋图强只是一时冲动,偷懒摸鱼才是永久选择。
第二天,蘅月拒绝了进入梦境修炼的提议,并且向江年科普了扑克牌。
她可以拒绝江年的提议,江年却无法拒绝她的要求,只好用万年玄玉炼制了一副扑克牌,上面施加了防窥探的术法,彻底杜绝出千作弊的可能性。
问题是两个人也玩不了斗地主,而欢乐谷的人现在有一个算一个,都有自己的活儿,实在也没有空闲的。蘅月想了想,找出那只装满恶灵的灵兽袋,问一句:“你们有谁想来玩扑克牌的吗?”
脖子被掐断的阴柔书生得到了这个难得的机会,虽然他也不太懂何为扑克牌,但为了刷一波好感,即便是不会也可以学。
时间瞬间过得飞快,按一局最低一块下品灵石来打,桌上的灵石很快堆成了小山,阴柔书生要灵石没用,蘅月便答应他可以将灵台兑换成等价值的香烛供奉。
打了两天牌,蘅月渐渐回过味来,他们三个人的输赢实则都是控制在江年手中。如果江年叫了地主,那蘅月和阴柔书生机会就是稳输,好在江年并不热衷于叫地主。如果是阴柔书生叫了地主,蘅月和江年联手,那基本就是稳赢。如果是蘅月觉得自己牌好叫了地主,输赢就是五五开。
发现了这一点之后蘅月陷入了迷茫,她不知道自己赢的那些到底是自己赢的还是江年放水的。
至于阴柔书生,他不在意输赢,只要蘅月高兴就行。
“不玩了不玩了,没意思。”实力过于悬殊,蘅月倍感挫败。
正好有人敲门,蘅月请进来才发现是李镜迟。
“你怎么过来了?有什么着急的事吗?你和林风又去挖矿了?”
“没有!不是这个!”李镜迟把小坏塞给她,“你的灵宠,我给你送回来了。我……我给你传音你没回,我……我想想就过来找你了。”
蘅月掏出传音玉盘,可能是这两天打牌太投入了,好多条传音都没回,可能他们觉得自己在养伤,也都没来打扰。
“师兄说你在养伤最好不要打扰,可是吧、可是吧,我等不了了,”李镜迟终于咬牙道:“你能不能再找几个人管账?林风现在天天从早忙到晚,连修炼的时间都没有!就你那十几块下品灵石,也不带这么使唤人的啊!”
蘅月微愣,她没想到林风这么忙,“我之前和她说过,叫她找人帮忙的,她没找人吗?”
李镜迟道:“找了,没合适的人,要么是粗枝大叶,要么是数都算不明白,没有一个可用的,她不想打扰你就一直自己顶着,可这样下去她也吃不消啊!你赶紧再给找个人吧!”
蘅月想也明白林风的工作量确实不小,找人的事必须提上日程,可是须臾之间,就这么多人,林风已经筛过一遍没有合适的,那她也找不出来啊!
要么又去大群里面问问?
“那个,找账房的话,我可以试试吗?”阴柔书生弱弱地开口。
“你学过这个?”按照蘅月对古代书生的认知,算学肯定是必修科目,但是修真界的书生学不学,她可真没底,所以一开始就没往这方面去想。
阴柔书生道:“我幼时家里就是做账房先生的,只是后来遇到师父,说我有修仙的根骨才告别尘缘,如果就是普通记账的话,我应该是没问题的。”
蘅月眼前一亮,这人、不,恶灵还有家学渊源,就是他了!
她立即传音给林风,让李镜迟把阴柔书生给带过去,从明天开始,就跟着林风当实习财务。
牌搭子走了,蘅月也不想继续玩牌,就窝在软榻回玉盘里的传音,大部分都是问候她的伤势,统一回复感谢关心,没有大事。
巽廷倒是问尧光这几天有没有联系蘅月,蘅月仔细查看了收到的传音,尧光的没有,苏苏的也没有,合理怀疑是杏林有什么屏蔽的法阵或者特殊的规定,让他们没有机会用传音玉盘。
可惜传音玉盘不能显示收到传音的时间,蘅月只能凭记忆推算,苏苏好像有三四五天都没回传音了,尧光……比她少一天?
时间还没捋清楚,赵荣亭的传音让她一下从软榻里面跳起来,赤果园里的第一批果子已经成熟了!
蘅月真想现在就到赤果园去看看,考虑到天已经黑透了,还有江年在这里当门神,悻悻将跃跃欲试的心按耐下去,撒娇道:“江年,你看我已经很好了,一点事都没有了,明天咱们去赤果园看看呗!”
江年想着她能老实在屋里待三天已经是极限了,赤果园也不远,便道:“骑雪骐去吧。”
“哦耶!”蘅月欢呼,宅了三天才知道外面的世界多美好,果然宅男宅女都是现代科技的产物,没有网没有手机,谁能忍受一直宅在家里。
没来由地想起那位闭关八百年的剑神老头子,看来狠人对自己最狠!
睡了一个香甜的觉,蘅月起床便迫不及待地去看赤果园,一串串鲜艳预滴的果实真是看的人垂涎欲滴,她觉得她的下一步计划可以开始了!
“江年,我们再去一趟浮玉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