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年:“我也是这样想的,上次去看,斗兽场的地板全部都被砸烂,其他地方却大体完好。我推测,斗兽场附近,就是最先生长出冰髓花的地方。"
他上次去就看过,斗兽场角斗区的地板,用的就是普通建材,仅仅是用木板隔开冰层罢了,整日承受灵兽和修士的厮杀,必定有不少开裂的地方。灵兽血顺着裂缝流淌,可不就是花灵说的,整日都有灵兽血嘛。
蘅月顺着江年的思路继续说道:“那里的冰髓花都被挖走了,特地砸开地板就是为了挖冰髓花,灵兽被东魔宫带走了,那冰随花肯定也是被他们挖走的。”
“挖走冰髓花又买灵兽取血浇灌,养花就是为了做药,清心丹和东魔宫脱不了关系。”
“那和大长老勾结的人,是东魔宫的人?”苏苏检查过尧光的伤口,确定无恙,也加入讨论。
巽廷摊开手掌,三枚镇魂针悬浮,“镇魂针向来是魔修的手段,你见到的那个神秘人,当是东魔宫的人无疑。”
“肯定是重泽!”蘅月武断道,她对重泽上一次把自己绑走耿耿于怀。
巽廷道:“仙门魔域对立多年,就是不知道东魔宫怎么会搭上杏林的线。”他克制住自己想看江年的念头,这位都能跟西魔君勾搭上,东魔宫策反一个杏林的长老似乎也没什么。
江年冷笑,道:“东魔宫又不是没有仙门的人。”
“边叙!那个死渣男!”蘅月怎么忘了他呢!“他之前在仙门待过,多少了解一些仙门的人,肯定是他在里面牵线搭桥!”
确定了破案了!就是他!
蘅月扬眉吐气,有种揭开谜底的痛快感。
转眼就到了尧光换药的时辰,苏苏和巽廷有得忙活,蘅月还很好奇木乃伊拆开是什么样子的,结果江年咳嗽了好几声,似乎想要私聊,她只好不情不愿地回自己寝殴了。
“昨天蒙住我眼睛的是不是你?我就好奇想看看他那伤口,咋了?”
“可是……尧光全身都是伤,若要上药,便是……不着寸缕。”江年低眉垂首,听着还有些委屈。
蘅月:……
这她还真没想到!
“咳咳,”蘅月只好也假咳几声,揭过这茬。“那、那你叫我出来,还有什么不能让他们知道的?”
“自然是边叙的事。”江年正经起来,“你还记得边叙上次为什么找你吗?”
“他有个重要东西丢了,以为我知道,找我……”蘅月话没说完人已经反应过来,“是小花灵,边叙要找的就是小花灵!因为怀义的出现,边叙以为是怀义把小花灵带走了,只是……小花灵是西魔君养的,她天然亲近西魔君,所以边叙觉得怀义死后,小花灵会去找西魔君。”
事实上边叙的推测也没有错,怀义死后,小花灵的确在蘅月这里,就是蘅月也不知道她是冰髓花的花灵,上次没让边叙得逞。
江年赞许点头。
“可是,如果小花灵是西魔君养的,为什么会在边叙那里?清心丹的炼制,西魔君知情吗?”蘅月拼命回忆,可是好多事情,都只剩模糊的影子。
“如果西魔君也是同谋,她就不会死。”江年指尖带上灵力,轻柔地替她按压额角,“而且边叙让重泽将你绑到斗兽场,可见他的一些作为西魔君是不赞同的。”
“我更倾向于,西魔君当年在斗兽场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冰髓花,并且养了小花灵。这件事情边叙作为她最亲近的人,肯定是知道的。她离开时将小花灵交给边叙照看,而边叙,他在苍澜仙宗待过,仙宗即便是外门弟子,也会教授医药基础,便于弟子在外遇险时自救互救,他很可能是发现了冰髓花对于抑制心魔的作用。”
“你是怀疑清心丹就是边叙搞出来的?“蘅月难以置信,“他看起来也没那么大本事啊!”
“他一个人当然不行,可他得到了东魔君的信任,还帮东魔君吞井了南魔宫,再搭上杏林这条线,他有足够的本钱研制出清心丹。”
“财帛动人心,修真界所有的资源都要付出代价,清心丹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东西,边叙又出身仙门,太懂仙门弟子的心态了,唯有他,有动机有本事将魔域仙门串联起来。”
当然,还有一个怀疑江年没有说,单有东魔宫和杏林还不够,能将清心丹卖往仙门众地,其中参与的势力,不在少数。
现在他们唯一不确定的,就是清心丹到底会带给修士什么恶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