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消息还是没发出去,蘅月在寝殿撸着小坏啃赤果,时不时也喂小坏两颗,等到外面人声渐起又渐退,始终没有等到江年。
怎么还不回来?
蘅月打开门四处张望,看见邢开智经过便问道:“看见江年了吗?他回来了吗?”
邢开智道:“江公子啊!他好像在薛仙君那里说什么事。”
和薛镜殊在一起么?他们到底是同一个宗门的,怀义的神魂又刚清醒,有些事情要说也是正常的。
蘅月退回寝殿啃赤果,啃了两口也没滋味,倒是慧慧卡这饭点飞回来,一人一鸟大眼瞪小眼,“午饭呢?”
蘅月指了指赤果,“只有这个,你要吃就吃吧。”
慧慧才不要吃素嘞!
“江年呢!我要吃肉!”
蘅月有一搭没一搭地给小坏顺毛,怅然若失。
——
江年确实在薛镜殊房间,终于忍受不了李镜迟的喋喋不休,用昏睡咒把人放倒,并且打包卷进被子里,眼不见为净。
他把手腕上的小黑蛇扔到桌子上,愤怒道:“你不是说适当地分开一下,小月就会意识到我的好吗?为何也不见她来找我?”
怀义无语,“这不是才刚分开吗?”
江年:“已经分开一上午了,足足两个时辰。”
怀义&薛镜殊:……
“我觉得你的方法不管用,”江年抬手支着额角,一个上午没有见到蘅月让他心中惶惶不安,甚至超过丢失自己的本命剑。
他瞥见旁边当鹌鹑的薛镜殊,突然觉得自己找错了人。怀义肚子里故事多有什么用,几百年了身边来个女修都没有,他哪里有经验!
“镜殊,你觉得我避开小月几天,会不会让她意识到,我已经是她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人?”
薛镜殊:您要是离开她几天,她怎么样说不好,但您恐怕不会太好。
“情之一事,各人皆有不同,寒尘君既然已经习惯了与月仙子形影不离,相信就算不用试探,月仙子心中,您也是不可或缺的人。”
怀义要是现在有手指,高低得给他竖两个大拇指,要不然怎么人家能当苍澜仙宗的继承人呢,就是会说话。
果然江年的心气顺了,“你说得对,我与小月之间的感情,又岂和他人相同?我们相伴百日,我不信她对我无情。”
“我现在便去寻她,已过了午时,她必定还没有吃午饭,我去给她买吃的。”
江年起身欲走,怀义连忙要跟上,见他顿了顿,怀义还以为老友终于记得要带上自己,不想他却说道:“你把昨天说的事情跟镜殊再说一遍,杏林的大长老最多能帮边叙炼药,要想将清心丹卖到仙门各地还不引人注意,背后之人必定位高权重。”
“而且,云夕在杏林查冰髓花随后被害,想来东魔宫的人还没本事在仙门动手,多半是苍澜仙宗内也有人与之勾结……”
“云夕死了?”怀义震惊,他还不知道这事呢!
江年想起来好像是忘记告诉他了,淡淡道:“据说是死了,应该不假,具体的你们说吧,我要去找小月了。”
再不快些,小月得饿肚子了。
他一步踏出门口,身形便凭空消失,再出现时,手中已经多了一个大食盒。
几乎就在同时,蘅月的传音玉盘震了震,祝余才回复:“可以是可以,就是我可能六个时辰后才能到弃雪城了”
那么久!蘅月道:“你坐传输法阵过来,过来的灵石我出,回去你自己解决!”
祝余才立即同意。
蘅月突然身心舒畅,决定去找江年一起去弃雪城。
刚开门,就见江年拎着食盒朝她走来。
“江年!”她看着他,绽放如花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