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目光在那根“震宏洞”上流连,心中暗自盘算。
南宫阙云那骚穴虽肥厚肉多,但内里幽壑约莫五寸半深,这根青玉巨物倒是恰好能顶到花心,将其填得满满当当。
可转念一想娘亲那高挑仙躯,花径幽深足有六寸半之巨,若是用这根,怕是连那最深处的媚肉都碰不着,悬在半空,岂非隔靴搔痒,难解空虚?
念及此,我眉头微蹙,抬头问道:“老嫂子,可还有……更长更粗些的?这根看着,似是有些短了。”
我偷偷撇眼瞧娘亲,见她侧头向另一方向,也不知是何表情。
妇人闻言一怔,目光怪异地扫过我身旁三女,讪笑道:“公子说笑。这五寸半已是罕见巨物,寻常女子花房不过三四寸,通常也只有那身怀名器的女修,才能吞下此物。若是再大,那便是刑具而非乐子,恐要撑裂了身子。”
我闻言心中一沉,暗叹一声。娘亲果然天赋异禀,这凡俗物件终究难配那仙品名器。
我不由得微低下头,神色意兴阑珊。
妇人见状,生怕走了这大主顾,老脸一红,咬牙低声道:“公子莫要嫌弃,这物件虽看着死板,用起来却是极妙。奴家……奴家守寡多年,夜里寂寞难耐时,亦常以此物自慰,虽不过四寸半,但那滋味……当真是销魂蚀骨,欲罢不能。”
我猛地抬头,看着这徐娘半老的妇人一脸羞红回味之色,嘴角微抽。
“咳……罢了。”
我摆了摆手,打断她的推销,“这三根,我都要了,包起来吧。”
妇人闻言大喜,忙不迭将那三根玉势收入锦盒,手脚麻利地系上红绳。
肩头一轻,身后两颗脑袋“咻”地缩了回去,敖欣儿仰头望天,南宫阙云低眉顺目,皆作无事状。
我看着那锦盒,眉眼低垂,心头泛起酸涩。
这凡俗物件终究短了些,难填娘亲那深邃花径,自觉冷落了佳人。
侧首望去,恰见娘亲转过脸来,终得见娘亲神情,她凤眸中却并无责怪,反倒满含柔情,似在无声安抚。
心头大石落地,那股子委屈劲儿却顺杆爬了上来。我眨巴着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她,神情濡慕。
娘亲被我这眼神看得一怔,那双清冷凤眸忽地闪烁几下,视线迅速下移,避开我那灼热目光。
一只温润玉手抬起,掌心抵住我的面颊,轻柔却坚决地将我的脸推向一旁。
“莫要这般看着为娘。”
她声音低柔,且带着几分不自然的羞赧与嗔怪。
“又非为娘叫你买这劳什子。这凡俗摊子寻不到那般……那般深长的玉势,也是常理,何苦作这委屈模样。”
“哦。”
我闷声应道,鼻腔中又极轻地挤出一声“哼”,似是对这凡俗物件尺寸的不满,又似是对娘亲方才推拒的微词。
妇人将那三个锦盒裹好,系了个如意结,双手捧至我面前,满脸堆笑道:“公子,这三样物件加那块图卷统共算您一块下品灵石并六十二两纹银。您给个整,一块灵石加五十两银子,或是一块半灵石即可。”
我随手接过那沉甸甸的包裹,也不回头,径直往身后一递。
南宫阙云正挺着那高隆如鼓的孕肚候着,见状慌忙伸出一只藕臂接住。那两团贴着红胶的紫黑爆乳随着动作剧烈一颤,险些撞上包裹。
“拿两块下品灵石出来。”我淡淡吩咐,“其中一块,拆了。”
“是,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