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刚晚时,菜香味从厨房里飘到院里,一直延伸到堂屋。
堂屋里,一张小方桌摆在中间,桌上有六菜,四人分坐两侧。
小芽望着木桌中间的那盆鸡肉,咂巴着嘴巴说:“干爸,可以吃了吗?”
徐波看了眼小芽,“吃啊,使劲吃。”
小芽嘿嘿笑着,拿起汤勺把鸡屁股捞上来,弄到马煜雯碗里,说:“小雯阿姨,屁股你吃。”
马煜雯无语,把鸡屁股又弄进小芽的碗里,说:“小芽,吃这个脑子聪明,考试考一百分,你干爸会更喜欢你的。”
小芽一听,赶紧把鸡屁股吃了下去。
徐波和宋老头都喝了酒,吃完晚饭后,徐波又感觉脑袋有点晕,他喝的是宋老头带来的酒,就以为他带的酒是劣质酒,容易上头。
徐波晃着身子想要去送宋老头,马煜雯说:“徐哥,你去睡觉吧,我去送宋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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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老头说:“不用不用,我家离这一百米,不用送。”
宋老头走后,马煜雯关上院门,返回堂屋,他收拾完碗筷,就看到小芽从徐波睡房里走出来,她嘟着嘴说:“干爸又睡着了。”
马煜雯说:“小芽,走,我给你讲故事。”
她把小芽哄睡后,换上睡裙,又悄悄溜进了徐波的睡房。
今晚的月色比昨晚要明亮许多,马煜雯看清了躺在土炕上的徐波,目光又挪到徐波,此刻她心脏又狂跳了起来。
她拿着药膏爬上土炕,故技重施,一番操作后,翻身上去,又做了一次螃蟹。
与此同时,在这房子的屋后面,站着一个青年,他耳朵贴在外墙,听着屋里面高一声低一声的压抑喊叫,心里就痒的不行。
他一边听着屋里的动静,一边自言自语说道:马煜雯,你在骗我,说什么徐波是你哥哥?呵呵…你给我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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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徐波刚醒过来就听到院子里有叮叮当当的声音,他起身朝院子里看去,发现有十几个村民正在垒院墙。
徐波有些纳闷,这个书记儿子,怎么这么勤奋?
他还记得宋老头曾说过,宋老头的哥哥宋禹城想当年给村书记算了一卦,说村书记和村里妇女搞不正当关系,被村书记打断腿,才让宋禹城离家出走的。
而现在村书记儿子这样勤快的重建院墙,那么很显然是看着马煜雯的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