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去了医院后,给小芽打了退烧针,十几分钟就退了烧,返回家却又发烧起来。
徐波愁眉不展的说了句:“小芽平时基本是不发烧的啊。”
马煜雯说:“徐哥,你快去厂吧,厂里那么忙,别耽搁了正事。”
她这话刚说完,宋禹城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了眼神智迷糊的小芽,就说了句:“没事,她这是掉魂了。”
随后他伸出手,按在小芽的百会穴,闭上眼睛嘴巴里小声嘀咕,马煜雯竖起耳朵听,却一个字也没听清。
接着他从兜里一张黄色纸,在小芽身上从上到下扫了一遍,随即转身走出屋,将黄纸点燃,黄纸燃成灰,散落地面。
他返回屋后,对徐波说:“让她睡一觉吧,别开风扇,估计中午就好了,不好的话再想办法。”
徐波哦了一声,就照做。
将小芽放在土炕上,拉上窗帘盖上薄毯,此时马煜雯说:“行了徐哥,我在家看着小芽,你去厂里忙你的吧。”
徐波嗯了一声,转身往外走,宋禹城紧随其后。
走出堂屋,宋禹城说:“我打算留下来。”
徐波一听,心里就是一阵欢喜,“宋师父,这太好了,县城东南西北位置的房子,你随便挑。”
接着他又说:“宋师父,你帮了我大忙,我给你个住所,应该的,再说你的房子我住着不是。”
宋禹城答应下来,他扭头看向马煜雯的睡房,问徐波:“这女孩你以后打算怎么安排?”
徐波怔了下,“谁啊?小芽?”
宋禹城摇头,“当然是那个娇娘,看着柔柔弱弱,实属是难缠哟。”
徐波笑着哦了一声,“宋师父误会了,我跟她就是朋友,之前跟你说过,小芽就是她捡回家的,当时没找到她父母,我就做了小芽的干爸。”
宋禹城嗯了一声,不再多说话。
徐波开车拉着宋禹城去了工厂,没过十分钟,村书记儿子谭金辉就去了他的出租房。
他背着个黑包,走进院子时,看到院子里晾衣绳上又挂着内裤,就自语道:好看的女孩就是爱干净啊…
他发现中间那个睡房拉着窗帘,就想:难道美妞昨晚累着了?还没起床?
想到这,他嘴角就有口水溢出来,走到晾衣绳那儿,朝着上边挂着的花色小内裤就狠狠吸了一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