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煜雯思索了下,摇头说:“没人受伤,财产也没损失。”
民警看着马煜雯左脸上的一道刀伤,问:“你脸怎么受伤的?”
马煜雯回答:“在救火时摔倒了,恰巧脸碰到了地上一把砍柴的柴刀。”
民警哦了一声,就收了队。
…………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村书记家那棵粗壮的梧桐树上,挂着的三个大喇叭里就响起来:
〔各位村民请注意,昨晚宋老头家房子外面的杨树突然着火,请各位村民看好自己家孩子,别让孩子在外面玩火,对于昨晚的火灾,虽然没造员和财产损失,但这个事我会调查清楚……〕
听着大喇叭里的声音,马煜雯心里自然是明白村书记是在袒护他儿子。
马煜雯昨晚没怎么睡,在想着收拾谭金辉的办法。
用不了几天,自己和徐波就会搬去县城那个高档小区,那么在离开之前,马煜雯决定一定要让谭金辉的行为付出代价。
院子里一片狼藉,堆着着烧焦的木头和残灰。
宋老头和宋禹城在打扫院子。
马煜雯换了身衣服,看了眼躺在土炕上还在熟睡的小芽,然后走到穿衣镜前,照了照镜子,发现左脸的刀伤有西五厘米,并不深。
她弄了盆水洗了洗脸,找到酒精,坐在堂屋凳子上用酒精把伤口消了毒,疼得她龇牙咧嘴。
消了毒之后又涂了药,她自言自语:唉,师父啊,多亏了你的药,不然我这脸肯定要毁容了…
说完这句话,她又想起了今天还要去陆喜福家给她女儿治疗胎记,就把药膏收进木盒里。
就在此时,徐波从睡房里走出来,他满脸疑惑的问发生什么事了?
马煜雯简述了下昨晚的事,随后说:“徐哥,这几天咱就搬家吧,住在这儿太危险了。”
徐波点了点头,他看到马煜雯脸上的伤,又问是怎么回事?马煜雯摆手说:“不小心划了下子,没事。”
此时宋禹城走了进来,徐波说:“宋师父,您辛苦了,真是对不住,把你家弄成这样。”
宋禹城呵呵笑笑,“这算啥,俗话说福祸相依,人哪能只有好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