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余云承斗了几十年,互相瞧不上眼,后来余家歹竹出好笋,余云承生出个好儿子,叫余洲。
余洲性格谦逊,处事地道,有手腕也有头脑,连林老爷子也忍不住高看他一眼。
“那小子是真聪明,学什么就会什么,从小到大门门功课第一,十七岁就接手了家里的生意……可是有句话叫慧极必伤啊,太聪明了也不好,容易病。”
“那小子第一次发病,丢下生意跑出去流浪了半年,学会了画画。”
“第二次发病,跑出去一年,带回来一个女人,肚子里怀了他的孩子……说来也怪,带回那个女人之后,他就正常了。”
沈熙默默听着,猜测大概是抑郁症或者精神分裂之类的心理疾病。
“后来呢?”她问。
林老爷子叹了口气:“后来余家小子要娶那女人,可那女人家底薄,余云承嫌她配不上自家金贵的儿子,非要棒打鸳鸯。那女人大着肚子被逼走,至今下落不明。余家小子去追的时候出了车祸,人就那么没了。”
沈熙:“……”
难怪爷爷一提起余云承就满脸厌恶鄙夷。
换做是她,她也鄙夷!
“先前余家小子还想带那女人私奔,但余云承太霸道,整个江城都要被他给掀翻了,余家小子最后迫不得已居然求到了我头上,”
林老爷子苦笑了一声,“我是看着那小子长大的,心软给他们安排了个地方住。如果不是后来被余云承给找到了……”
说到这,他没再说下去。
“出生在这种家庭,做什么都是不幸。”一直没说话的沈铭突然开口,年轻的脸上是一抹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嗯?
林老爷子诧异地瞥了他一眼。
余洲那小子,当年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甚至连语气都差不多。
见气氛变得有点沉闷,他手一挥:“怪老头子我多嘴,好端端的提起这些干什么?今天是小铭来家里的头一天,可得好好庆祝庆祝!”
说完,上下打量面前的沈铭,越看越喜欢:“不错,眉目端正,和老头子我年轻的时候像!”
沈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