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熙抑制住心里的酸涩,把语气放得很淡:“墨先生,介于上次在医院里发生的事,我不觉得我们还有见面的必要。”
反正他是不信她的,多见一面只会让她心里多难受一分。
墨谦辰接下来的话,却让她整个人怔住。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他开口。
沈熙抬眼看着他,像是头一次看清楚他这个人:“你……你说什么?”
“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墨谦辰眸光深深地看着她,重复了一遍,“那一巴掌,不是你扇的。”
沈熙怔了好一会儿,才难以置信地回过神。
他终于知道了,温芙是个有多表里不一的人?
“那你……”
“我亲自问过她的主治医生,以她的精神状况确实容易这样。”墨谦辰接而道。
沈熙:“……”
所以,他把温芙对她的冤枉,归结于“犯病”?
如果说刚才沈熙还抱有一丝希望,现在就真是绝望了。
“这么说,你已经帮她找好借口了?”她问。
“犯病归犯病,这不是让你受委屈的原因,你怀疑的那些事,我正在派人查。”墨谦辰道。
沈熙自嘲:“谢谢墨先生还愿意相信我的怀疑。”
墨谦辰听出她语气里的嘲讽,沉声道:“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
哪怕是企业融资,对墨谦辰来说都是再简单不过的,可面对感情,他却总是异于常人的迟钝。
他并不觉得温芙一个精神病人能做出买凶杀人的事,可沈熙这么说了,他便派了人去查证。
不仅是季之衡的事,连温芙的前夫在法国遭遇车祸去世的事,也一并打探起了消息。
“我没有在生你的气,”沈熙摇头,“墨先生,我只是在同情你,居然能被人骗得这么深……”
说着,她认真起来。
“我想和你打个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