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年以来,多少次他们想抓住墨谦辰的过失,到头来却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次墨谦辰居然在股东大会开到一半的时候突然离席,对于那些早想把他从这个位子拉下来的人来说,这显然是再好不过的机会!
哪怕不能一次成功,也能以此作为引子发难。
这边,冷霖焦头烂额地处理着股东们的发难。
另一边,墨谦辰已经带人赶到了画展展厅。
画展的负责人早就被陆少航叫出来了,遇上这种新闻里才会出现的事,负责人显然被吓得不轻。
“墨先生,沈小姐她的确是在这里被人绑走的,这件事我们有重大责任,一定会协助您妥善处理……”
“我看过监控了,舅妈是被人从后门绑走的,时间是十分钟之前。我开车出去追了,但没发现绑匪的车,他们可能已经走远了。”陆少航说明情况。
事发紧急,墨谦辰暂时没管他是怎么从祁市跑回来的:“冷霖说,你的女朋友看到了绑匪?”
陆少航“嗯”一声,指向身边的女朋友:“她叫晁甜。”
墨谦辰看向晁甜:“记得那几个人的长相吗?”
晁甜重重点头:“我记得,其中一个领头的是棕色头发,高高瘦瘦,像是个混血儿……”
与墨谦辰同来的画师拿出画板正要画,却被墨谦辰抬手制止。
“是这个人吗?”墨谦辰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手机,极快地翻出一张照片。
晁甜点头不迭:“就是他!”
……
与此同时。
沈熙迷迷糊糊地醒来,粗略打量几眼,发现自己在一辆厢型车的后车厢里。
车应该是做冷链运输的,她倒在地上,视线有限,只能看到自己面前散落着一些装过食品的白色泡沫箱,有些还残留有碎肉末和已经干涸的暗红血迹。
手脚都被扎带绑住,绑得太紧,沈熙试着挣扎,然而根本挣脱不开。
“醒了?”突然有个声音在她身边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