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谦辰从善如流,进了房间。
守在外头的几个保镖,不知什么时候全已经换成了他的人。
进来之后,他没去浴室,而是拿起了吹风筒:“你的头发也还湿着,这样容易感冒。”
吹风筒被打开,温暖的风拂过沈熙颈畔。
她微怔,而墨谦辰已经替她吹起了头发。
那一头长发十分细软,乌黑绵密如海藻,在尾端微微泛起波浪。
洗发水的暖香弥漫了整个空间,墨谦辰的手指每滑过一寸,沈熙就觉得自己的脸更红一分……
吹干了一头长发,墨谦辰放下吹风筒。
沈熙的脸已经红到了耳尖:“你……你快去洗澡。”
墨谦辰被她推着进了浴室,他换下被雨打湿的衣服,拧开莲蓬头。
温暖的水流从头顶洒落,驱散了寒冷。
洗完澡,墨谦辰才发现这里没有浴巾和浴袍。
大抵因为是单人房,浴巾和与浴袍都只有一份,而那一份显然已经被沈熙拿了出去。
“墨太太,这里没有浴巾。”他推开门。
沈熙:“……”
措不及防看到这一幕,她觉得自己的脸已经烫得能煎熟一个鸡蛋。
她尴尬地抓起一旁的浴巾,扔了过去。
墨谦辰接过浴巾,淡色薄唇鬼使神差有了一丝微弯的弧度:“墨太太是不是该给我吹头发了?”
沈熙:“……”
好吧,总归是要“礼尚往来”的。
于是她红着脸拿起了吹风筒,墨谦辰的头发很短,却十分茂密,沈熙忍不住恶趣味地想,或许再长一点就可以用皮筋扎两个小揪揪……
她不知道,自己的微表情全被镜子一五一十地映照出来,落入了墨谦辰眼里。
墨谦辰坐在**,沈熙半跪在他身后,睡袍太宽大,她胸口不知不觉就露了一片春光。
墨谦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