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山林边,一辆黑色悍马里。
陆砚如玩味勾唇,骨节分明的手指,不紧不慢地把玩着一个手机。
“陆先生,你真不杀了她?”花臂问。
他叫郑达,十年前就开始跟着陆砚如,从没见陆砚如对谁心慈手软过……当然,温小姐是个例外。
“不杀。”陆砚如语气轻飘得很,“杀了这个女人,还怎么玩下去?”
再说,不止是玩,还有正事。
这个叫沈熙的女人,是唯一一个和Zero有关的人。
杀了她,所有线索就全断了。
“那就这么放了她?”郑达的眉毛皱了起来。
他胸口那道长长的疤,就是沈熙的“杰作”。
在此之前,还从没还有哪个女人有本事伤过他,更没有哪个女人有本事从他手上逃走。
这是郑达的耻辱,他早想把沈熙除掉。
“当然不能就这么放了,”陆砚如看他就如看一个白痴,朝他勾了勾手指,示意他近前来,“一会儿,你去帮我办件事……”
……
片刻后,山林里。
一行医护人员匆匆赶来,循着定位找到了地上浑身是血的人。
“找到伤者了,伤者还有生命体征!”
“快抬担架过来!”
“失血过多,准备输血!”
“是枪伤,先手术,必须马上取出子弹……”
半睡半醒间,沈熙听到了无数的声音。
有光影在眼前晃动,然后是针扎进体内的痛疼,似乎有冰冷的手术刀划开了她的身体,那感觉令人牙齿发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