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璐一声长长的叹息。
儿子骨子里继承了王治的倔强,一旦爆发,其能量远超她的想象。
与此同时,吕家大院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吕光卿书房内,气压低得吓人。
吕丰一脸失意,吕华垂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
吕乃心和吕乃锡还有白管家也站在一旁,脸色发白。
“三亿!整整三亿!”
吕光卿的声音带着大怒,“不仅让人当着沪城那么多人的面,把东西从你们眼皮子底下抢走!
“还是用这种羞辱性的方式!吕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吕华忍不住辩解:“爸,那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他肯定是算准了我们的心理价位,恶意抬价!我们要是跟了,损失更大啊!”
“废物!”
吕光卿抓起桌上的镇纸猛地砸在地上,上好的玉石瞬间碎裂。
“他恶意抬价?你们就不会反过来将他一军?让人看了天大的笑话!我可是说出去的,将一套六件集齐!”
吕丰沉声道:“爸,是我们判断失误。
“但那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他能轻易拿出三亿现金,而且目标明确,就是冲着我们吕家来的。”
“我怀疑…他和璐璐的关系,可能并非我们想的那样。”
“不是那样是哪样?!”
吕光卿怒火更盛,“难道还是她儿子不成?王治那个穷鬼当年早就死透了!野种也死在东北!”
吕丰沉默了。
他心里有过这个猜测,年龄对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