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雨是有多大?
连信号塔都给摧毁了么?
没辙,三个人先安顿这几个救上来的人吧。
苏瑶看着其中一个半大孩子,赶紧问了一句:“你们是来这里拍戏的吗?是演员吗?在哪儿被水冲了?”
大孩子一脸懵逼:“不。。。。。。不明白。”
他看着苏瑶的样子,惊恐的直摇头。
一旁一个满脸黝黑,脸上夹杂着污泥水草的中年人声音颤抖的说了一句:“多。。。。。。多谢二位贵人搭救。俺们不是。。。。。。不是‘眼圆’。俺们是泗州城西砖巷的民户。”
苏瑶:“。。。。。。”
说啥子?
泗州城?
城西砖巷?
哪有这么古怪的地方?
而且这个人的口音怎么恁么奇怪?
感觉他的话速很慢,发音沉浊,好像保留了大量古音和入声字,跟泗县方言有明显差异。
听起来像一种更古老、更土的底层语言。
这时,中年人用手指着身后那波涛汹涌的洪水,脸上是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恐惧和悲痛。
“天杀的洪水。它。。。。。。它不讲王法啊。戌时三刻还好好的,突然地就龙翻身,接着淮水就破了城。躲不及,根本躲不及啊。”
“俺的屋,俺的货,还有俺老娘,全都叫水抹了去。就剩。。。。。。就剩这几个邻舍娃儿了。。。。。。”
苏瑶:“。。。。。。”
陈锋:“。。。。。。”
船老大:“。。。。。。”
仨人全都神情诡异。
船老大甚至用手轻轻扯了扯陈锋的袖子,拿眼神一个劲儿的示意。
这不对劲儿吧?
这个人说话腔调古怪,而且口音古朴古韵,像极了古代人。
此刻四周天色昏暗。
天上浓云遮天蔽日。
本来是上午时间,结果整个四周漆黑的像是傍晚要入夜了一样。
突然从水里捞上来几个人,说话还怪腔怪调的。
多少有点瘆得慌。
陈锋眉头紧皱。